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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放在地上,望着怒发冲冠的唐昌:父亲,不知有何要事?

    唐昌指着他,咬牙切齿道:你个畜生,如若不是你,王氏怎么会死。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后半生,毁掉我多年来的心血。今天,今天,我要杀了你这个孽子。

    说远,唐昌拿起纸砚,就想砸他头上,唐墨一把攥住他的手,眸光冷冽:父亲,如若想发疯回你的权国公府,这是我的护国侯府。

    你是我的儿子。

    你何时把我当作你的儿子。

    你这个畜生。用力抽回手,唐昌指着他,颤抖喷道:如若不是你害死王氏,我怎么会被权国公嫌弃。

    唐墨有些好笑,道:权国公给我下毒,害我身中蛊毒,受尽折磨,他还几次派杀手杀我,我为什么不能反击。王氏从小刻意捧杀我,更是派人给我下毒,在她手里我死里逃生多次,我为何不能设计她。再者,她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知道女儿的事情受不住打击。要怪,你怎么不怪你们一家狼子野心,丧心病狂。

    这么多年以来,他就不信唐昌不知王氏,还有权国公怎么对待自己的。

    望着他满脸不甘,唐墨眼底满是讽刺:父亲如此气愤,并不是因为王氏的死,而是因为王氏死后,你的仕途将不复从前。说穿了,你只是为了自己而已。:

    如若是为了王氏,他情深悲伤,他不能给他几分同情心,显然并不是。

    自己的心思被看穿,唐昌一巴掌就想甩在他的脸上。

    唐墨伸出手攥住他手腕,将他甩到地上。

    唐昌如何是唐墨的对手,一个措不及防摔在地上,不敢相信睁大双眼。

    指着他,愤道:你这个畜生,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你的父亲。

    唐昌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重击,心中腾出杀意,拿出靴子内藏着的匕首,不要命似的扑向唐墨。

    唐墨反手压过他的匕首,直接划伤他的手臂,血瞬间溅出。

    啊。唐昌捂着手臂吃痛,错愕望向唐墨,心惊胆颤:你。你竟然想弑父,你给我等着。

    不敢再停留片刻,唐昌转身狼狈跑出书房。

    施管家见到受伤的唐昌离去,疾步走入书房,见到唐墨安好放下心:主子。

    没事,不必管他。唐墨重新坐下来,道:以后不许他再进来,麻烦。

    唐昌现在如丧家之犬,权国公显然早就放弃他,他恨自己很也正常。

    施管家随后迅速吩咐下去,以后唐昌过来直接谁也不让他进,免得晦气。

    唐昌气极败坏,跌跌撞撞来到最近一间医馆,先把伤口包扎。

    大夫见到他穿着官服,手还受伤,心惊胆颤为他包扎,连药钱都没敢药。

    谁想他的态度直接触动了唐昌心中的愤怒,狠狠一巴掌甩在大夫脸上,眦目怒吼:你个下贱的东西,看不起老子不成。

    啪的扔了五十两银票在地上,转身气冲冲的离开。

    大夫没有生气,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银票,淡淡的说了句:这样的人,官运也走不长。

    唐昌走在大街上,望着人来人往的京都街道,如此熟悉又如此的迷茫,不由得悲中从来,眼泪再次流出来。

    漫无目地,似行尸走肉的乱逛,不知走了多久,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在一条长长的巷子内。

    环顾四周,他并不认识此段路线,周围静悄悄,心中有些不安,不由得加快步伐。

    走着走着,他竟走到一处死巷,望着巷头高高的围墙,觉得有些讶然。

    他喝了酒,手又受伤,脑子有些晕眩,转身想走出去。

    就在此时,两个男子从天而降,他们穿着普通人的衣服,手拿着匕首,将唯一的出路堵住。

    唐昌大惊,往后退几步,惊恐道:你们是何人?我告诉你们,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们若敢动我,就是死罪一条。

    其中一个满脸胡腮的男子冷笑,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朝廷命官?哼,过了今天,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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