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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还说了孩子不是你的事情?

    不然的话,太后不会如此激动。

    萧正霆睁开眼,道:正是,看着她气得吐血的模样,我觉得好生畅快。

    唐墨听到这里有些好笑,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只是这样静静的拥着他。

    贺神医迈入屋内,见到二人相拥在床榻,忙退出去。

    唐墨侧头见到他,轻推开萧正霆:贺神医来了。

    贺神医迈出去的脚重新迈入,笑道:我来给你施一次针。

    那就麻烦了。

    推了推萧正霆,唐墨示意他坐开些。

    萧正霆坐到床侧椅子内,见到贺神医手里的银针,道:是新的针法?

    正是。贺神医捋着胡子,脸上有着自信;这套针法是徐家先祖留传下来,我研究一下午觉得极好。我会给侯爷白天和晚上各扎一次,让血液冲刷受损的筋络,恢复的更快。

    麻烦贺神医了。

    为了自己的腿,这几个月他一直都在忙碌着,唐墨想,也不枉自己平时对他有求必应。

    陛下放心,草民不能保证能不能站起来,却能保证以后侯爷绝对不会终生吃药。

    这是他最有自信的一次,特别是看了徐神医留下的记录后更加确定。

    其他事情不说,对于自己的医术,他向来有自信。

    说得出口,必然就是真的可以。

    贺神医没有再说什么,为他把脉后,将裤管拉起,坐在小凳上专注施针。

    萧正霆握着唐墨的手,眸光一直落在贺神医的手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贺神医收针已过了一个小时,随后他在手上抹上药油,轻轻为他按摩腿部,以助最快吸收药效。

    膝盖断骨的地方他们自然没有碰到,也不敢碰,每按一下都小心翼翼按在穴位。

    两个小时后,贺神医大汗淋漓收手,接过孙公公递上的湿毛巾擦手,气息微喘望向萧正霆:陛下,刚才的手法您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