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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无双听见开门声,抬头看过来,眼神怯怯地望着顾清远。仔细打量。
顾清远脸色还有苍白,唇色很淡,有些干裂,眼底泛着青色,整个人无力地陷在椅子里,显然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些天没人照顾,也不知是怎么挨过来的。
聂无双语气里掺杂着几分关心:您的伤可好些了
顾清远脸色不悦,沉声问:谁让你跪的?
我聂无双感觉到顾清远语气里隐藏的怒气,摸不准这次又做错了什么,只能老实道:我做错了事,差点害了师尊,心里难过。
顾清远觉得有些烦躁:我不开门,你就打算一直跪着?
害师傅受伤,我又帮不上忙,只能这样反省一下,心里会好受一点。聂无双小声承认。
起来说话。顾清远头疼地叹了口气。
聂无双心中一动,师尊这是肯原谅他了?
跪十天对一个修行之人来说,倒不算什么,聂无双蹭地从地上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进了房门。感受着顾清远的低气压,聂无双又不明所以地看过来:师尊你别生气。
还知道我在生气?顾清远把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膝盖上,下巴朝上抬了抬:那你说说,我在气什么?
顾清远倒想听听,聂无双都反省了些什么东西。
我不该去找师尊的。聂无双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抬着眼睛,从下往上看他。
顾清远没来由地想起从前隔壁邻居养的那只萨摩,每次把雪白的毛毛蹭得一身泥,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主人。
顾清远不置可否:那为什么去找我?
聂无双隐去了黑影的部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每次他想提起,舌头就好像不听使唤了。所以他只讲了那卧底给他传送符的事情。
果然是宴沉指使。
顾清远想。明着让自己钓自己,其实是为了引出聂无双。看聂无双说起来吞吞吐吐地,或许还有其他隐情。
他不想说,顾清远也无意追问,聂无双是成年人了,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也正常。
聂无双讲完前因后果,又和顾清远道歉: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再擅作主张连累师尊了。
顾清远轻勾着嘴角,似乎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眼里却无半分笑意:你觉得我是因为被你连累才生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聂无双连忙否认,可否认完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就是这么觉得的,师尊差点被他害死,伤养了这么久还未恢复元气,生气也是应该的。
顾清远笑得愈发灿烂,声音也变得格外温柔:也对,毕竟都是因为你,魔教才会盯上我,才会花这么大力气杀我。才会害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呢?
聂无双的脸上瞬间失了血色,嘴唇开开合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还是不好意思开口,要不要我帮你?顾清远单手撑着下巴,逼视着聂无双:我是不是该和你解除师徒关系了,只要和你解除了师徒关系,魔教就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聂无双沉默良久,呐呐道:师尊离开也是好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情绪像是被抽离了。世界安静地可怕。
这当然不是他的真心话,
可他能说什么呢?求师尊别走,继续当他的师尊,等着被魔教追杀?
顾清远把腿放下来,身体往前倾了倾,盯着聂无双的眼睛,仿佛想看穿他的内心:你真是这样想的?
聂无双眼里翻滚着复杂的心绪,又被他垂下的眼帘遮盖住,他看着地板,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不可闻。
是。
砰!聂无双的身体倒飞出房间,跌在门口的石板上。
是顾清远用脚踹出去的。
顾清远虽然受了伤,但那一脚全没留力,重重地踹自聂无双胸口。
顾清远还不解气,撑着身体踱出来,蹲在聂无双身边:自我牺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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