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第3/4页)

   威廉汉特极具暗示性的向萨里眨了眨眼,使萨里想到昨晚的公爵阁下,正埋头品尝热巧克力的他脸瞬间变红了。

    这个裁缝恐怕误解了安斯菲尔公爵对他的意思。

    不不不!安斯菲尔公爵对他没有意思!

    热巧克力原来这么有效?

    安妮一副惊讶的样子:萨里,再多喝点。

    查理呢?

    萨里掩饰的咳了一声,关心起了查理,他不是一直在和安妮恋爱吗?

    噢,快别提他了。

    安妮抖开萨里的狐皮斗篷,好奇的扯着上面的帽子,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衣服。

    他告诉我那位布莱恩夫人聘请了他给那位贵族小姐画肖像。

    安妮噘着嘴说到:安斯菲尔庄园为什么没有画师?

    或许是因为查理的艺术更高级?

    喝了热巧克力,感觉自己好了一点的萨里安抚到,虽然他的灵魂冷静的告诉他根本不是那回事。

    那么你还想去哪儿,安妮?

    萨里绅士的说到,一位绅士是不会让淑女不开心的。

    你呢,萨里?

    安妮揉了揉长着小雀斑的脸颊:我来的时候听说你已经一上午没出门了。

    我想去安斯菲尔庄园的小教堂。

    萨里诚实的说到,他为昨天那个梦境惴惴不安。

    你说得对!安妮也恍然似得提起了兴趣,一拍脑袋,这是个好主意!

    安妮大概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这一点萨里在认识安妮的第一夜里就发现了。

    我的梦是假的。萨里对自己说到,不然我怎么会和安妮成为朋友。

    这一切一定是上帝的安排。

    萨里安慰着自己。

    然后萨里就换上了新衣服,包括那看上去非常华美的白狐皮斗篷。

    在斗篷毛绒绒的衬托下,萨里的脸显得更小了,无辜的棕眼睛就像涉世不深的小动物,可爱极了。

    安妮看的差点发出母爱泛滥的尖叫声。

    噢,萨里。安妮爱怜的划过萨里脖子上斗篷蓬松顺滑的狐狸毛,愿上帝能在未来给我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天使。

    谢谢?

    除了这个,萨里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红着脸将斗篷扯得更紧了些。

    斗篷仿佛还带着安斯菲尔公爵身上让人迷醉的温暖。

    萨里脸颊蹭了蹭斗篷领口的绒毛,不负众望的红了。

    在住宿的门口,安妮想给萨里叫上一辆马车,但却被萨里拦住了。

    萨里,你会骑马了!

    安妮惊喜的说到: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昨天。萨里一个翻身上了门外停着的熟悉的小母马,眼里绽开了光芒,昨天我去了马场。

    萨里隐去安斯菲尔公爵的事不谈,将昨晚学骑马的经历以一种逗趣幽默的方式说给了安妮听,逗得安妮笑了起来。

    小母马见自己身上的主人半天没动,不由得转过头打了个响鼻,催促了起来。

    萨里一抖缰绳,它便小跑向了前方。

    这匹马看上去真不错。

    在萨里的身后,安妮追了上来她伸出手想去够小母马的鬃毛,被小母马嘶鸣着避开了:我昨天怎么没看过它?

    或许是被人骑走了。萨里有些心虚的说到。

    索性安妮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只是羡慕了一下萨里的好运气,便也骑着马追了上来。

    安斯菲尔庄园的小教堂在离花园不远的地方,萨里和安妮差不多骑了一刻钟左右。

    还不怎么利落的从小母马上下来,萨里抬头看着这座哥特小教堂的尖顶,教堂墙壁上绘满了繁复的图案,走进教堂还能看见许多彩色的玻璃窗。

    圆形的玫瑰窗象征天堂,各式圣者的剪影映照在色彩绚丽的玻璃窗上。

    那是什么?

    萨里看到了一个带着兜帽的圣者雕塑静静站在一处彩绘玻璃前,他的脸被兜帽挡住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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