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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再见,萨里。

    凯萨琳感觉生命在被一点点的抽离,她也看到了绽放的曼陀罗花,那是与萨里初见时花园中开的最灿烂的一朵。

    多美的花啊,可惜自己碰了它。

    凯瑟琳伸出手,像是想要抚上虚空中的花瓣,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倒下了,任凭自己被淹没。

    被洪水,被花瓣。

    NO!

    萨里浑浑噩噩的,只能被阿诺德拉着跑路。

    也许是凯瑟琳生命的庇护,他和阿诺德在地道坍塌的最后一刻,逃了出来。

    萨里愣愣的坐在地上,阿诺德看上去似乎也很疲惫,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恭喜你,幸运的客人。

    他的面前,他逃出来的位置,一位穿着得体的马车夫对着萨里深深的鞠了一躬。

    替我的主人向您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向我述说您的愿望吧,它都会实现的。

    他带着绅士帽,脸上还有鸟嘴一样的面具,这样的模样,像极了上个世纪瘟疫中出现的鸟嘴医生们,又称疫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