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2/4页)

当年也只是第一次见面,她看见站在院子里的小女孩,分明是那么冷漠的一个人,看着对面的稍成熟的女孩,眼睛里却是流露出某种生涩的期冀的。

    那想要靠近,占有,又别扭地好似若无其事、无所谓的眼神,和当年分毫不差。

    她凑近,靠近南雪,忍不住笑了:怎么了?

    南雪回过神,只摇摇头。

    舒予白有她的生活。

    都是成年人了。

    南雪轻轻嗯了一声,却仍固执地看着愉快交谈的两人,似乎下一秒就要站起身。

    舒予白却不曾多想。

    两人仍在笑着交谈,舒予白正休息似的用手指帮萧衣梳理吹乱的长发,不知萧衣说了什么,把她逗笑了,笑声很愉快的样子。

    南雪忍不住一推桌子,站了起来。

    舒予白余光一直看着她,不由得一怔。

    怎么了?萧衣问。

    舒予白已经听不见萧衣在说什么了,只注视着南雪,见她一言不发地离开饭局,白色大衣的衣摆倏然消失在走廊转角。

    我去看看她。

    舒予白站起身,追过去。

    外头寒冷极了,没了暖气,冷冷的空气四面八方钻来,湖边结了冰,苏州园林式的假山上落满积雪,一条石子路往白墙黛瓦的月洞门引。

    南雪站在石子路尽头,察觉到身后的舒予白,脚步渐渐放缓了。

    她站在门前,微微侧过身,露出半张小脸。

    乌檀木一般的发,发梢儿轻轻扫着下颌,堆在格子围巾上。

    她把手插在大衣侧兜,樱桃似的唇,衬得一张冷淡的脸格外娇俏,不惹人厌,反惹人怜。

    像个小孩儿似的。

    两人无言片刻,舒予白简直拿她没办法,心底轻叹。

    怎么了?她走去,长靴在雪地留下一串痕迹,从身后轻轻拥着她,偏头问:里头闷?

    这语气半是纵容半是宠溺。

    南雪转过身,瞧着她,看见她眼底的柔情,似乎气已经消了一大半。她靴子尖踢了踢积雪,说:你能不能少和她来往?

    舒予白微怔:谁?

    南雪不吱声。

    舒予白有些诧异,心道,她说的大概是萧衣了,便问:为什么?

    南雪挑眉,瞧着她。

    舒予白啼笑皆非:我觉得她挺好。

    南雪瞥她一眼:她好?

    性格,脾气,甚至是专业上的总之,跟我挺合得来。

    南雪不说话了。

    好一会儿,一阵凉风吹过,舒予白瞧见南雪乌黑的发丝间,耳朵尖尖已经一片绯红,也不知是天冷冻的,还是怎么回事。

    那我呢。

    南雪忍了半天,终于小声地问。

    舒予白:?

    南雪的脸颊更红了,她转向一边,压根不看舒予白:没事了。

    舒予白慢半拍明白了她的意思,唇瓣颤了颤,轻声道:你和她不一样。

    南雪看着她,问:哪不一样?

    哪不一样?

    舒予白心说,她是朋友,你是我偷偷喜欢的人。

    可她隔了很久,只是沉默,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南雪凑近,浓密的睫毛扑闪一下,略微期待地问:哪儿不一样。

    舒予白的心脏从没这么难受过,她看了会儿天,把眼眶的热意憋回去,若无其事地转过脸:她是恋人,你是朋友。

    南雪盯着她,好一会儿,问:那,是她重要,还是我。

    一瞬间舒予白脑子里晃过很多画面,漫长光阴里的回忆,满是南雪的影子。南雪小时候的,再稍微大一些,小鹿似的女孩从她稚气未脱的,一直到现在。

    舒予白弯下腰。

    南雪凑近,问:你说啊。

    舒予白说:你重要。

    不知怎的,她的声音有些怪,似乎在发抖。

    她蹲在雪地里,下颌滴落下一滴热泪,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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