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第2/4页)

的女人下了车,身形有些眼熟。

    是谁呢?

    舒予白愈是回忆,愈是记不起来。

    那女人带了几个同伴,也进了这家旅店。

    夜色太深,瞧不清,只听见外头一片安静。

    雪停了。

    舒予白推开木格门,光晕下,纯白的棉被里鼓起,南雪蜷缩着睡觉,背对着她。

    白皙的脖颈出了细汗,细腻的绒毛湿了,乌黑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冰凉的光。听见舒予白的脚步声,轻轻翻身坐起,低头,问:还睡么?

    困么?舒予白问。

    睡不着。

    南雪细长的手指揉揉眼睛。

    南雪不看她,似乎有些刻意的疏离。

    她在回避什么?

    怕自己对她有想法而无法回应?

    舒予白看着她清丽又冷淡的脸庞,垂眸笑。

    有什么办法。

    年少时遇见太惊艳的人,此后,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那走吧。

    舒予白在床边俯身,柔声道:去换衣服,泡温泉。

    更衣室有暖气,墙面上蒙上细细一层水雾。

    这儿的更衣室和淋浴间共用,方便只想泡温泉的游客。舒予白对着花洒把临时购买的泳衣简单清洗了下,便走出浴室,递给南雪。

    南雪在她对面。

    门帘一拉,自顾着换起来。

    舒予白正想拉上浅蓝色遮挡的门帘,忽然,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

    声音有些烟嗓,微微散漫的调子。

    舒予白?

    舒予白指尖一紧。

    她回头,身后一个高挑,穿着黑色泳装的女人,正微微挑眉看她。

    原来是她。

    在楼上瞧见一个眼熟的人影,那时天黑,她没认清。

    这人是尤馥,她同门师姐。

    叫她时总是连名带姓,不像别人那般叫她小名或是更亲昵的语气。舒予白不介意,只因她知道对方性格如此,何况,她其实对自己不错,甚至算得上照顾。

    还在学校那会儿,尤馥跟她,是被导师捧得最高的两个女孩儿,画风是两个极端,性格也是两个极端。

    一个对谁都温柔,像没脾气;

    一个对谁都爱答不理,傲的很。

    师姐?

    舒予白垂眸笑:好巧。

    南雪在对面,换泳衣的动作一顿。

    尤馥身后还有几个女孩儿,正等着她,不停催。她把卷发往后一拢,露出脖颈线条,接着扫她一眼,说:你先换吧。待会儿再聊。

    待会儿还聊?

    舒予白只想赶快结束谈话,应了声好,就匆匆拉上了门帘。

    一群人走后,南雪拉开门帘,在那边轻声问:她是谁?

    浴室里有回音,舒予白的声音嗡嗡的,她回忆着说:以前的师姐一伸手把干的衣服挂好,继续补充:画画挺好的,就是我以前常和你说的那个尤馥。

    南雪那边没了声音。

    过了会儿,她又问:哦?

    南雪顿了一下,问:你们很熟?

    不算吧。

    泳衣洗了,湿湿的绷在身上不舒服,她干脆拧开花洒,让热流把身体浇了个遍。

    全湿了,舒服些,好过一半干一半湿。

    关掉花洒,她提起小包,拉开门帘。

    南雪看她一眼。

    舒予白身上湿透了,泳衣绷在身体上,水流顺着发梢儿一股一股往下流,她闭了闭眼睛,用手指擦去睫毛上沾着的水珠子,这才睁开。

    我还得去寄存要不你先去?

    我去外面等你。

    南雪说。

    厅内,木质的旧式推拉门打开,一只编织灯亮起,照亮了外头的黑夜。室内铺着柔软的榻榻米,光线暗,墙壁上悬挂一张仕女图。

    悠闲宁静的音乐声,叮叮咚咚,空灵悦耳。

    舒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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