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第3/4页)



    这时,舒予白才缓过神来,方才那样慌乱,原来是怕南雪知道了自己在欺骗她,怕她知道了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怕她回避,怕尴尬了两人连朋友都做不了。

    她忽然想:都这么多年了,她真的看不出来?

    就算说出口了,又怎么样。

    饶是如此,仍旧紧张的手心沁出湿汗,一度无法直视南雪。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她轻轻问。

    随意。南雪说。

    刚刚那个女孩儿,是萧衣女朋友。

    舒予白低头,语气很轻。

    她紧紧拉着南雪的手,周遭一片安静,只有风声。

    长时间得不到回应,又微微仰头,观察她的表情。

    南雪不看她,目光回避。

    南雪问:那你呢。你是什么。

    舒予白深吸一口气。

    南雪浓睫垂下,没看舒予白,过了会儿,问:是不是你们分手了,没告诉我。

    那层就快被舒予白捅破的薄薄一层窗户纸,又要被南雪重新糊上。

    不是。

    舒予白紧紧看着她,脸色泛白,指尖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

    南雪瞧着她,眼神里似乎闪烁着什么情绪。

    舒予白低头,叹息似的,轻声道:不是。

    我们从没在一起过。

    那是做戏,试探你的。

    做戏?

    假的?

    南雪脑中嗡嗡直震,她扶着额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看向舒予白。

    两个人好不容易正常的关系,被她这么一句话,又打破了。

    为什么。她问。

    舒予白似乎不敢相信,她看着南雪,难以置信道:都这种情况了,你还不明白为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南雪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

    舒予白几乎是叹息似的,半是无奈,半是难堪,好一会儿,她才极缓慢地开口:我说过多少次我喜欢你了。你一定要每一次,都等我用玩笑掩盖过去么。

    她看着南雪,夜色里,那人在风雪里站着,乌黑的发丝被寒风撩起,神色有些复杂。

    她回避着舒予白的眼睛。

    不是朋友间的。

    她凑近南雪耳边,轻声道:是那种喜欢,你明白么?

    南雪心神一震,还未反应,下一秒,舒予白揪着她的领口,吻了过去。

    舒予白脑子里嗡地一震。

    一片空白。

    女孩儿的唇比想象的还要柔软,温热,还有淡淡的香。她贴过去,头一遭触到这样奇妙又美好的事物,两人呼吸交缠,谁也没敢动,生怕这美妙太短暂脆弱,一动就消失了。唇瓣静静贴着,好一会儿,舒予白才微微侧过脸颊,轻轻蹭到她的鼻尖。

    她轻轻含住那片温暖的唇瓣,轻轻探入舌尖。

    一种让人战栗的触觉。

    可下一秒,南雪毫不犹豫地推开她,惊魂未定似的轻喘道:你在做什么!

    舒予白像是腊月寒天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霎那间,不仅清醒了,连心脏也跟着冷了下去。

    舒予白心急之下,二十年来终于冲动了一回。可这冲动果然是有代价的,她花了好一会儿,才在冷风中慢慢抽离出自己的情绪,意识到自己干了件怎么都圆不回来的蠢事,一时间心慌意乱,全然不知该如何挽回。

    朋友也做不成了。

    终于。

    对,对不起。

    她低头轻喘,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惊恐地低垂眼眸:对不起,我的错,我刚刚

    南雪看着她,后退一步,细白食指慢慢擦一下唇上水泽,说:姐姐,我觉得我有必要说清楚,我不喜欢女人。

    真的不喜欢?舒予白伤心透了,却仍死死盯着她的眸子,问:你真的一点心动都没有过?

    那张雪白的小脸格外冷淡,又格外疏离,偏生柔软的唇上还有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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