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第2/4页)

白色指针轻轻指向十二点。

    好。

    尤馥站在楼梯那儿远远看她:有空再来,师妹。

    她身形窈窕,微卷的发梢儿勾在冷白锁骨那儿,红唇弯起一抹笑。

    南雪意味不明扫她一眼。

    而后转身,拉着舒予白离开。

    车停在小区外头,路边。

    灰黑色迈巴赫,Landaul那款,看着不太适合纤细的女性。

    舒予白本以为是她自己开车来的,打开车门才发觉驾驶室还有个司机,只好又合上副驾的门,来到后座。假如开车的是南雪,那她坐副驾,可开车的是司机,副驾就不必了。

    南雪从另一边上车。

    车门合上。

    世界变得很安静,与世隔绝一般,窗外,梧桐树的枝丫落下暗影,落在车窗上,一晃而过。

    南雪拉着她的手,舒予白手腕纤细,却是偏肉感,她骨头很细似的,南雪这样轻轻捏一下,捏着软软的,很温暖。

    手腕放在一起看,都很白,舒予白的透着鲜活的红晕,南雪却是很明显的冷白皮。南雪人瞧着清瘦,手腕也偏骨感,舒予白看一眼,忍不住伸手捏一捏她手腕:你好瘦。

    是么?

    南雪没觉得:或许是骨架大一点。

    那对儿镯子,看着格外顺眼,舒予白低头,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了,她们这样,好像在谈恋爱,还戴了一样的镯子,镯子里还刻字。

    白雪。

    她低头笑,想法只是一瞬间。

    很快被她压制住。

    尤馥送过你什么?南雪瞧着那镯子,问:你也收了?

    好像没有不对,有。

    舒予白慢慢回忆。

    嗯?

    南雪抬起眼睛,看她。

    舒予白回忆着说:

    以前出去玩,送的挂在手腕上的小铃铛。红色绳子的那种。

    还有些别的。

    还有人送过么?南雪问。

    舒予白在那儿想了想:有。

    南雪有些不解:

    昨天你不是说,那是第一次收到礼物。是想我开心,故意那么说的么?

    舒予白心虚了一瞬

    这种想法很微妙,解释起来有些困难,大概就是:喜欢的人送礼物,叫礼物;没感觉的人送礼物,那就也叫礼物,只不过记不得了。

    舒予白低头,没解释。

    南雪却又开始自我怀疑:

    原来她也收过别人礼物,所以自己送她一对儿镯子,很平常,没什么,作为普通朋友也可以收,似乎开心的早了点儿。

    吃完午餐,舒予白回到院子里,这些天太阳晒,院子里暖融融的,舒予白把之前的中药取出来,放进房间的小锅里煮,十几分钟后,有中药特有的微苦的味儿,轻轻洇散开来。

    哇,什么味儿,好冲。

    那边儿应冉的助理刚吃完,走进院子里,鼻子皱了皱:谁在吃药?好大一股中药味呢。

    中药味有些苦,却很淡,闻久了也有种特殊的清香。

    舒予白从里头走出来,一头乌发披在肩上,白皮肤,眼眸微湿,手上提着一袋中药包远远地看去,真有几分病美人的模样。

    予白姐?

    她惊慌地喊起来:你没事吧,吃药做什么?

    舒予白笑笑:手疼,没事。

    隔壁屋子传来咔哒一声,门开了条缝,过了会儿又全开了,南雪本已经吃完饭,和舒予白回来后就开始午睡,这会儿又醒了。

    中药?

    南雪把身上那件外衣紧了紧,走过去看一眼:姐姐,你吃的下么?要不要加点糖。

    屋子里的木桌上放了一个瓷碗,白色,里头盛着褐色的汤汁,小木棍一样的东西沉在里头,看不出是什么。

    南雪轻轻端起那碗,一股苦味儿。

    舒予白摇头:不用。我不怕苦。

    她从南雪手里接过碗,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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