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第3/4页)


    她们怎么离得这么近。

    在做梦么。

    南雪仓促地微喘,小巧的红唇上有可疑的水痕。

    雪白的耳根泛起滚烫的绯色,浓密的睫毛扑闪,单薄而冷淡的眼皮低垂。

    几分无辜,几分不安。

    舒予白指尖轻轻触过她脸颊。

    微凉的指尖,好似在抚弄细腻的丝绸,生怕勾了丝一般。

    好烫。

    舒予白呢喃似的问:该不会发烧了吧?

    没。

    南雪缓了缓,喘息微微平复,她掀开被子的一角,起身,白皙的足尖去够着拖鞋,往洗手间的位置走。

    冷水开到最大,她冲了一下脸,把那热度浇灭,随后,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

    真是太可耻了。

    她刚刚,差点做出趁人之危的事儿。

    以后不可以了。

    南雪暗自命令自己。

    她把那点儿罪恶感压下去,这才往外走。

    外头,舒予白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镜子前,捏着木梳梳理长发。

    去吃饭么?

    舒予白回头看她。

    外出又没什么事儿,就是这样,住在酒店里睡觉,睡醒了吃东西,吃完了继续睡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比赛。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

    餐厅在十三楼,缓慢旋转,里头是圆形的空间,落地的玻璃窗一格一格倒影着外头伫立的高楼,丛林一般,深蓝的天空有几分凉意。

    舒予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小圆桌,四把椅子,从这儿往下看,华灯初上,夜景璀璨。

    南雪坐在她身边。

    晚六点。

    这会儿人不多,却也不少,座位上几乎满了,只空出几个。室内很暖,舒予白不由得脱下厚厚的外套搭在椅靠上,缓了口气。

    两人在吧台上拿了几样吃的,坐在那儿,细嚼慢咽。有流动的音乐声,好似流水,缓缓的。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光芒映过来,女人面容模糊,只剩一个轮廓,长发披肩,细腰,身影勾勒的柔美温暖。

    远处,尤馥刚出电梯,远远的瞧见了她。

    还有身边寸步不离的南雪。

    尤馥笑了下,也不避讳,丝毫不介意地走过去,跟两人打招呼。

    巧啊。

    她把包放在舒予白对面那椅子上。

    意思是,准备坐这儿了。

    南雪抬眸,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

    尤馥看着她,唇角扯了扯。

    小孩儿。

    啧。

    不至于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吧?

    她小指勾起耳边的卷发,银色耳坠轻轻晃,她往吧台那儿走,弄了一盘烤肉,接着,嫌不够。

    靠中间的位置,有冰块冰镇的洋酒。

    像是想到什么,尤馥忽然笑了。

    喝酒么?

    她问舒予白。

    我不喝。舒予白摇摇头,轻声嘱咐:师姐也别喝了,明天比赛呢。

    怕什么。

    尤馥漫不经心地笑了:睡一觉就好了,别担心,我酒量好着呢。

    尤馥转身,过了会儿,她手上拎着那瓶红酒,咔哒一下,放在桌上,又从一边儿的吧台上取下两只透明高脚杯。一边儿的服务生帮她开了酒瓶子上的木塞,往那两只杯子里倒,澄澈的酒红色液体不一会儿就满了。

    圆形半包起来的桌上,尤馥恰巧在南雪对面,两人对视一眼,又别过。

    尤馥气质成熟些,微卷的发梢勾着白皙锁骨,在那儿打卷,她穿一身灰色小香风的女士西装,浅格子裙,厚呢外套,里头是件贴合身体的黑色打底。

    南雪细白指尖捏着金色的小勺子,搅了搅杯子里的红茶,抬眸看她一眼。

    会喝酒么。

    尤馥问她。

    细长的指尖端着那高脚杯,晃了晃。

    南雪扫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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