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第3/4页)

  并肩而站的两人。

    南雪轻轻低头,不知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舒予白红唇弯弯,很快地笑了,那种笑,很甜,又含羞带怯,是她从未见过的。

    尤馥微微挑眉,心想:

    在一起了?

    没一会儿,师兄看见她俩无名指上的戒指、尤馥看见了、贝珍也看见了。

    除了尤馥,其他两个笔直笔直的大好青年没看出什么,只有点奇怪,心想,这是闺蜜同款?

    但为什么是无名指,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师兄摇摇头,没细想。

    贝珍则是看了好一会儿,想起那天跟南雪开玩笑后,对方惊慌失措离开的背影,有点狐疑。

    该不会

    不可能吧?

    她自己没那个倾向,看谁都是直的,压根想不到那儿去。

    只稍稍留了点印象。

    舒予白被时不时飘来的目光,弄的有几分尴尬和不自然,可看着南雪风轻云淡的表情,自己也释然了许多。

    两个女孩儿走在街上,怕是怎么亲密,都很少有人会细想吧?

    女孩子间就是这么黏黏糊糊的。

    何况还是她和南雪。

    很正常。

    舒予白唇角弯了弯。

    柏油路上,行人匆匆。

    舒予白招手,一辆的士停下。

    舒予白拖着行李,跟南雪一块儿上了车。

    她俩在后座,师兄在前座。

    来的时候跟尤馥恰巧同一个航班,离开时,却只剩下舒予白、师兄和南雪同乘。

    尤馥和贝珍则在另外的航班上,稍微晚几个钟。

    她俩打算在这儿转一转,风景看够了,再回去;舒予白便和南雪、师兄先上了出租车离开。

    路上有一点点小雪,雨刮器缓缓拂落,堆积在车玻璃下,白茫茫的一层。

    这是旅游淡季,机场人流稀疏,舒予白下了出租车拖着行李往里走时,已经离登机只剩一个钟了。她站在空旷的机场,玻璃窗外,四处有种冷冰冰的感觉,满天都是微寒的苍白。

    好冷。

    南雪小声说。

    手给我。

    舒予白牵着她的手,两人一块儿牵着手,放在舒予白的大衣兜里,另一只手则拖着行李箱。

    姐姐南雪偏头,乌黑的眼珠子微亮。

    嗯?

    舒予白发出温柔的鼻音。

    你口袋好暖和。

    是吧。

    舒予白低头轻轻笑,很普通的对话,可就是心情好。

    下一秒,南雪就凑近问:

    身上是不是也很暖和?

    女孩儿轻轻的呵气喷洒在耳边,带起一股子意想不到的酥麻,那声音,分明清冽似雪,尾音轻轻上扬后居然很勾人。

    舒予白身子微软,发颤,她受不了别人在她耳边说情话,耳根敏感,身体太容易有反应。

    她后退,侧眸看一眼南雪,又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唇边却带笑的。

    南雪凑近,吻了一下她耳垂。

    微微一热,带着呼吸。

    很快离开。

    舒予白:

    她指尖轻轻揉了下泛着红的耳垂。

    撩完就跑。

    过分。

    这人告白后,似乎格外大胆了,有点野。舒予白觉着好笑,心底闪过许多念头,漫无边际地想:这么惯着她,以后还得了?

    她扯了一下南雪指尖:以后有人,不可以亲我。

    为什么?

    南雪有点点伤心:你不喜欢?

    不是。

    舒予白轻咳一声,凑近:因为人多。

    人多怎么了?

    南雪挑眉:姐姐,你怕哪个旧情人看见了?

    舒予白贴着她耳垂,轻轻说:

    不是。

    她脸颊微热,眼眸瞧着南雪,柔声道: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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