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第2/4页)

深,传闻,跟评委攀上点儿关系,更容易入展,不少人试着塞钱、送礼,或者是花费高昂的价格买下评委的画。

    没准儿,舒予白就是这类。

    贝珍却不认为

    这种事儿,她试着干过,也没成。

    有些事情不像外界传的那样,都是谣言。

    一个女孩斜了她一眼:她靠谁找关系?她爸?不是都离婚了么,她好像跟她妈来着。

    她妈是美院教授,说不定真有点裙带关系。

    不会吧,她都快退休了。

    也有可能是那种关系啊。

    压低声音的窃窃交谈,没一会儿,几个人都笑了。

    我看了她画的。跟我的很像。

    贝珍坐在凳子上,翻了个白眼,半是嘲弄半是讥讽:画的是真的很烂,太差了,当时整个画室她最先交,就是应付了一下就走了!

    啧啧啧。

    附和声。

    她说完,低头,戳开一个论坛。

    挂在首页的那儿有个帖子:第二届现场赛水.很.深,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标题太贴合她的心理状态了。

    贝珍戳进去,在论坛里回复,她逮着舒予白的画儿一顿狂批,贬低的一无是处,好像评委的审美一致出了问题,只有她是对的,颇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这么在这儿评论了几句,她心里头仿佛舒坦一点儿了,贝珍站起身,拍了拍皱起的大衣衣摆,挎上包:走了,回家。

    晚一些的时候,天空飘下一场小雨。

    雨是冬和春的分界线。

    叔叔真不在家?

    舒予白和南雪牵着手,走在小路上。

    不在呀。

    南雪低头笑:在又怎样?迟早要见他的。

    这句话什么意思,舒予白听的明白。

    她低头,耳垂泛起绯色。

    道路是个缓上坡,大宅子背后一座青山,是本地人种植茶叶的地方,密密的茶树覆盖在小山坡上,山脚下,有白墙黛瓦的民宿,再远一点儿、靠近闹市的,就是南雪的住处。

    南雪穿了件浅蓝色的吊带裙,露着冷白的肩,细腰、长腿,外头披了件略长的浅米色的格子衫,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小皮包,干净又利落。

    他出差去了。

    南雪拉着舒予白,轻声道:姐姐,晚上睡我房间好么?

    这句话很耳熟。

    小时候她们什么都不懂,南雪也说过这种话。站在床边,怯生生地邀请舒予白留宿,跟她同睡一张床,黏人的很,赶都赶不走。

    只是那时年少。

    心里也没什么杂念。

    无数过往的回忆重叠起来,舒予白心底泛起温暖的感觉,记忆里的女孩儿和身边的高挑、气质冷漠的人重合在一起,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轻轻拥着南雪,吻了吻乌发里雪白的耳垂,在她耳边道:好呀。

    南雪微怔。

    她脚步一顿,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揽着舒予白的腰回吻过去,贴着她的唇瓣,吻的热烈,渴极了似的。唇齿交融,呼吸轻盈,却有些急。

    舒予白推开她:这是在外面。注意点儿。

    附近没人。

    南雪舌尖舔了舔唇。

    她话音刚落,远处,逼仄的小路尽头,传来离开的脚步声,隐隐约约的。

    舒予白:

    该不会被人看见了吧?

    她心口惴惴的,被看见了,她也没什么,可她担心南雪,这人有时候根本不把自己的身份当回事儿,一点儿也不注意。

    看见了也没事。

    我们是在谈恋爱,又不犯法。

    南雪安抚地勾一勾舒予白的手:姐姐,回家吧。

    这么说,也对。

    是她太谨慎、太过小心了么?

    舒予白微微喘息,惊魂未定。

    还有多久?

    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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