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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惊扰到谁的一样,有那么点谨小慎微。

    南雪心底微微放松

    是张姨上来了。

    她打开洗手间的门。

    张姨?南雪靠在门边儿,走过去飞快地把舒予白的房门带上,看向张姨的位置。

    楼梯是旋转往上的,老榆木,中空,从这儿往下看,楼梯上站的除了张姨,还有一个雾影,伴随着压低的咳嗽声。

    那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南雪脸色煞白。

    张姨身后还有个人,不知在二楼楼梯口站了多久了,穿着灰色的半旧不新的外套,头发花白。

    正是她父亲。

    先生提前回来了。

    张姨朝她露出一个微笑,轻声道:刚好晚上人多,我就上来问问,晚饭想吃点儿什么,我叫厨子去准备一下。

    南茗卓就站在楼下,不知是几时候赶回来的,有点风尘仆仆的样子,灰色的西装外套没脱去,脸上有几分疲惫,靠在二楼平层的围栏那儿休息。

    南雪跟张姨讲话时,他就听着。

    沉默,不发一言。

    随便弄点儿。

    南雪轻声道:不用多复杂,和平时一样就好。

    张姨记下,又问:先生呢?想吃点什么?

    南茗卓咳嗽一声,声音嘶哑的不像话,道:弄点止咳的汤吧,我好像感冒了。

    好的。

    她转身下去了。

    爸,怎么提前回来了?

    南雪不知他在那儿站了多久了,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脊背紧绷着,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想着,他要是发现了,不如就借着这次机会出柜了。

    南茗卓咳嗽一声,转身去洗手间吐痰,用冷水冲了一会儿,才转身回来,他摇摇头,道:有点不舒服,吹风头疼,感冒了。

    南雪哦了一声,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表情。

    很平淡,跟往常一样。

    只是看起来有些疲态。

    南茗卓看她一眼,有些奇怪地问:门关着做什么?

    他站起身,往楼上走。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每走一下,木楼梯就有轻微震动的声音,南雪心脏一下下跳着,细白的手指紧紧捏着门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