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第3/4页)

    那时候南雪跟她父亲杠起来了,从家里搬了出去,跟舒予白住在一起,用自己从前的一些积蓄和不大不小的几个产业,忙着创业上的事情。

    南雪比从前忙碌许多。

    但她们约定好,每周会有几次外出约会、至少有多少个钟相互陪伴甚至彼此为对方的事业制定了一系列堪称严格的计划。

    南雪甚至还会鞭策她。

    似乎一切都向好。

    舒予白一直无法理解:南雪似乎总能抽出时间来和她呆在一块儿,尽管舒予白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分配时间的。

    舒予白慢。

    说话慢,做事儿也慢吞吞的。

    好冷呀。

    舒予白挽着她的胳膊,整个人挨着她。

    像是往她怀里缩似的。

    鞋子都湿透了。

    她呢喃着说。

    靠过来点儿。

    南雪垂眸,犹豫片刻,说:姐姐,我先送你回去,待会儿还有事。

    她们站在屋檐下,雨水如注,倾盆而下,舒予白该上楼了。

    她忙,是很正常的。

    从前舒予白的父亲也很忙,生意场的事情她大概了解,并未怀疑过什么,只是会心疼。

    南雪忙碌起来一天比一天安静,似乎总在思考问题,话很少,可舒予白没什么太多的改变,在她眼里,南雪变成什么样,都还是那个她。

    现在晚上十点多了。

    舒予白惊讶地说:还有什么事儿?

    工作上的,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

    啊?

    舒予白不知道她这么忙:之前不是说,蛮顺利的么?

    南雪没吱声。

    姐姐,我想抱你一下。

    南雪眼眸含笑,张开双臂凑过去。

    两人站在萤火般闪烁的熹微灯光下,相互拥着,抱了一会儿,南雪低头,唇瓣贴上她的,温存地在下着雨的夜晚接吻。

    抱着你好舒服。

    南雪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好想多抱一会儿。

    舒予白勾着她的细腰,下颌埋在她肩上,又去吻一吻她的侧脸、耳垂,温声细语道: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好。

    南雪凑近说:给我暖被窝。

    舒予白轻笑着上楼,回了房间。

    她在卧室里支起画板画画,笔尖沾点颜料轻轻点一下,涂上去,画纸上是一个女孩儿的背影,很模糊。

    灯一直亮着,未曾熄灭,舒予白等啊等,却不曾想,画了一个晚上,南雪都没回来。

    第二天她收到了医院的电话。

    请问是南雪家属么?

    她晕倒了。

    舒予白赶过去的时候,病床上一个孱弱的女孩儿戴着呼吸机,眼睛还闭着,乌黑的发丝在雪白的枕头上散开,好似还在睡梦里。

    她走过去,捏了捏南雪的指尖。

    温暖柔软的触感。

    她体质不太好。

    医生说:建议少熬夜,工作再忙也没有命重要啊。

    医生推一下眼镜,把病历本递过去,说:患者家属多注意了,新闻里前几天还有个加班赶程序猝死的前例,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压力不要太大。

    医生摇摇头感慨:现在的小年轻,一个个都太拼了。

    好的好的。

    舒予白抱着病历本和诊断书,说:谢谢。

    她坐在床边儿,看着她睡着的小脸,撑着头,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她以前不用这样的。

    她以前分明什么都不愁。

    为什么一定要经历这些?

    舒予白轻叹,起身,准备去外头的水果超市买点雪梨,可她却在医院门口撞见一个人。

    南雪的父亲。

    他年纪也大了,两鬓斑白,裹着一个有些厚的灰色外套,站在那儿犹豫着,又匆匆地去前台找到了负责南雪的医生。医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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