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8)(第3/4页)

个蛮敞朗的露台,里头靠着落地玻璃窗有几张桌子,恰巧坐四人左右的模样。

    南雪往外走,选了一个靠围栏的桌子。

    几个服务生过来端茶倒水,上了一盘切好、淡青色的番石榴。

    服务生站在一边儿,等着吩咐。

    南雪的助理则坐在她旁边的桌子上,等待着。

    她们坐在靠边儿的位置,天色渐渐暗下,一阵凉风从湖面吹来,围栏的小型绿植里,幽暗的光芒亮起,好似在树梢儿间飞舞的萤火虫。

    南雪在她对面的位置落座,一只手闲闲地支着下颌,跟她对视了片刻,那双眼睛很漂亮,黑白分明,眸底清冽而淡,好似没有情绪。

    舒予白被她看着,不知怎的,很想躲开,可对方态度那么自然而然的,她这样方寸大乱,实在很不应该,甚至有些可疑。

    她指尖轻微地缩了一下,很快镇定地抬眸,对上那双眼睛。

    好巧。

    我不知道是你。

    舒予白闲谈似的开口,语气尽量自然,并不透露过多的情绪。

    南雪轻轻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你。

    说完,低睫,抿了一口茶。

    她的态度自然到无懈可击,果然只是碰巧遇见了。舒予白心底刚刚冒出来的一点儿自作多情的念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难不成还能是南雪故意找她的?

    舒予白脸颊微热,她在脑补什么呢。

    果然南雪已经放下了。

    另一边,南雪的助理竖起耳朵。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什么叫不知道是你?

    一瞬间她心底闪过几个不太靠谱的猜测这位舒老师,该不会就是她上司的前任吧?

    木质的围栏,靠着外头的一侧种了几盆小花儿,小玫瑰、月季,桌上还有几盆风信子,蓝色的风信子密密的小花瓣卷起来,偏浅的花瓣,柔软馥郁。

    月亮出来了,一个浅色的弯钩儿,很淡,很远,挂在浅黛色的天际,好似印在画纸上的一点儿桔黄。

    舒予白看着她的表情,心想,她介意来的人是她么?那天她在画展上遇见南雪,问过她有没有时间,当时南雪给的回答是没有。

    想必,她并不存在介意或者不介意吧,她只是无所谓。

    这么一想,舒予白就低头,缓了缓,又抬头若无其事地说:你想不想换个老师?我这几天刚好有点忙,你要是介意,我再给你推荐更靠谱的。

    南雪轻轻问:介意什么?

    她微微挑眉,细白的食指在木桌子上放松地叩了几下,又捏起白瓷茶壶,轻轻扶着盖子,在小杯子里倒了两杯龙井,给她推来一杯。

    介意你是我前女友?

    南雪漆黑的眼珠子看着她,小巧的红唇压着杯沿,啜了一口清茶,眼底很淡,浅笑了下:我不介意,你呢?

    舒予白被她的形容刺了一下。

    前女友,也对,的确分了很久了,还是她提的。

    可她总有些恍惚,偶尔自欺欺人地觉着或许她们只是分开了,而不是分手。

    你都不介意,我能有什么呢?

    舒予白深吸一口气,说:那我们开始吧。

    她低头,却有种奇怪的错觉,感觉好似自己举手投足间都被南雪一寸一寸地看着,那种细微、不动声色的打量,让她动作微微凝滞,耳根也热,发烫似的。

    那个。

    舒予白弯腰,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了一本书。

    她把书递给南雪,说:这个给你。

    书是本旧书,封皮发卷,纸张泛着浅浅的黄色,很暗,很陈旧。翻开第一页,那儿又三个清隽的字体,秀气又洒脱,写着她的名字:舒予白。

    这是我以前的书。

    舒予白轻咳一声,说:你拿回去翻一下,不懂的问我。

    南雪把书放在一边儿,看着她的眼睛,淡淡问:以后的课程安排是?

    每周末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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