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第2/4页)

已经又有女朋友了?

    舒予白登时没了食欲。

    有些许的难堪。

    是不是她的动心、她的情不自禁都被南雪看在眼里?

    她随意扒拉了几口,把碗里的米饭吃掉了,她就站起身,脸色有几分苍白,轻声说:南雪,我吃好了,谢谢对了,不用送。

    雨停了,夜幕上有一弯月牙儿,干净寒冷,边缘锐利的好似刀锋。雨后的天空很清凉,沁人心脾的草木香气浮动在鼻尖儿,心旷神怡。

    她转身,看向远方。

    身后有轻盈的脚步声。

    袖口被轻轻勾了一下。

    要回去了?

    南雪靠在门框那儿,站在她身后,轻声问她。

    舒予白顿了顿,没忍住,回头看她。

    一声闷响。

    透明的雨伞被撑开,倏然罩在她的头顶,细白透粉的漂亮手指捏着伞柄,伞骨细长,浅青色的天空被蒙上一层薄薄的膜。

    舒予白心脏轻轻缩了一下。

    无言中。

    南雪撑着伞,伞布一半露在外头,一半在室内,她薄瓷一般的脸颊好似在微寒的天光下,涂了一次晶莹的釉。

    许久,两人都不语。

    借你。

    她把伞递了过去。

    出了大门,山道沿着庭院的围墙蜿蜒而下,路边的竹丛在湿润的雨水里被风吹的轻轻摇摆,有沙沙声,蚕食桑叶般静谧。

    舒予白又一次回首。

    远处,门却已经合上了。

    没能看见女孩儿的身影。

    车里,雨水顺着玻璃窗一股一股地下滑,舒予白坐在车里,一打开手机,看见一条未读消息,是师姐给她发来的:尤馥:你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说的是南雪吧。

    舒予白又回忆起她在门边的那抹身影,心想,放不下?她又何曾放下过?

    分明第一眼见她,就栽了。

    舒予白:是。

    尤馥:那为什么不追?我看着都着急。

    舒予白:

    舒予白:她好像有女朋友了。

    舒予白:叫千千。

    千千?

    这名字有点耳熟。

    似乎,印象里她有个小学、初中同学就叫千千。

    尤馥无言许久,给她回了一串省略号。

    第二天,尤馥受邀参加一个晚宴。

    宴会在一家酒店举行,食物清一色海鲜,偏偏尤馥海鲜过敏,吃不下去,只好吃了几块小碟子里的水果勉强饱腹。

    宴会有些无聊。

    好一会儿了还没开始。

    尤馥坐在座位上,和身边的人闲闲地攀谈,听见中央的舞台那儿主持人捏着话筒,低声和旁边的人说:还差一个小姐姐没来,她人呢?

    是中茂集团的副董,有人有联系方式么?

    谁帮忙催一下?

    有点急,谢谢!

    谁没来?

    迟到尤馥一直对这类人没什么好感。

    手机上一个未接来电,尤馥扫了一眼,起身,去洗手间准备回复。

    洗手间里冷飕飕的,昏暗的灯光色调偏暖,一尘不染的镜子前摆了两瓶香薰,一盆绿萝,两个瓷碟子里放着干手用的毛巾。

    哒,哒,哒。

    细高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声音响起。

    尤馥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

    接着她扫一眼屏幕,来电的是这几日不停骚扰的一位男士,偏生她父亲很看重这人,不好直接拉黑不搭理,尤馥准备找个隔间,进去回电话。

    第一间,有人。

    第二间、第三间

    尤馥的目光停在第四间。

    门锁那儿是绿色,没人,空着。

    她走去,指尖抵着门,轻轻一推。

    里头传来一声迟缓的惊叫。

    啊!

    下一秒,眼前映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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