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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府用膳,国子监饭菜的口味和家里的小厨房差远了,回伯府吃顿好的,才能补回受伤的身心。

    结果这天刚用罢膳,小厮神神秘秘来传话:小爷,老爷叫您去他书房。面色不善,您小心着点。

    贺之漾迈进书房,一抬头,看到任安伯沉着脸,那夜在锦衣卫面前阻拦他的官员坐在父亲身畔。

    还没等贺之漾回过神,一声呵斥传来:你跪下!

    贺之漾没动,看看自家爹阴沉的面色,贺之漾已经猜出他爹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了,挑眉道:爹,你知道那晚的事儿了?

    这么大的事儿,你还想瞒着我?任安伯胸口气得起伏不定:还不跪下,谢过你郑叔叔的救命之恩。

    郑绩是随着任安伯一起参加过京城保卫战的,到了如今,他们那伙人死的死,致仕的致仕,留在京城的没有几人,郑绩在锦衣卫做文职,和任安伯心照不宣的不再来往。

    那日晚上,他也是凑巧和锦衣卫出了趟差事,看到伯府家的小少爷不知险恶,便忍不住帮了把。

    不敢当。郑冀见贺之漾阴着脸要跪,忙扶住他胳臂:小少爷莫要声张就是。

    任安伯再三谢过,目光又冷冷看向儿子:你真是长能耐了,为何不把此事报给家里?

    几句口角,又没动手。贺之漾顺着郑绩的力道,自觉地坐到了椅子上:之前我对您说和吏部尚书儿子打了一架,您不是还说没见血不必上报扰你吗?

    任安伯猛拍桌子,额头上的血管都气得饱满了:几句口角?你和同窗打架是意气之争,和锦衣卫争执,那是要命的事儿,能一样么!

    贺之漾皱皱眉,知趣的没说话。

    郑绩也适当的说了几句:少爷莫怪我多嘴,你知晓大理寺卿常家么,就因为和锦衣卫在大街上马车相撞,争执了几句,没多久,一家人都被找由头下了诏狱,没几日便被打得稀烂,惨不忍睹。

    他顿了顿又道:别看乔千户他们几个年纪不大,也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不可等闲视之,你还是要听你爹的话,莫给家里惹事。

    不是我惹事,是他惹我。贺之漾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想得到长辈的支持:他们武学生一共就四十多个人,占的地方比我们国子监两个堂都大。怎么?天天在校舍里练后滚翻啊?

    嫌国子监地方小你来住家里,家里几个院子都空着呢。任安伯一改往日对儿子的宠溺纵容,哼道:你管他们占多少房舍干什么?敢要锦衣卫相中的东西,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和国子监那帮老怂鬼语气一样。

    贺之漾对他的懦弱爹完全不抱希望了,干脆沉默以对。

    任安伯却看不得儿子一声不吭,还道:你以后不许再和那些人有任何接触,看到就要躲得远远的,知道了?

    看着向来纵容自己的爹这般疾言厉色,贺之漾一时间感受复杂:您这是养儿子还是养兔子呢?锦衣卫又能如何?狗仗人势作威作福,还能吃了我不成

    悄声!

    郑绩示意贺之漾压低声音。

    有个官员在家中和小妾说笑,其实指指房顶:锦衣卫在房顶上趴着听了个一清二楚,大半个朝廷大员家里都有锦衣卫的眼线,你敢保证你爹能幸免?

    贺之漾立刻浑身不爽,除了敷衍着答应他们的嘱咐,也懒得再说任何一个字了。

    在家呆着没劲,贺之漾召唤了狐朋狗友,一起聚在校旁边的酒馆喝几盅。

    贺之漾讲了讲方才的事儿,淡道:集贤胡同本就是我们国子监的地盘,他锦衣卫想后来居上,没那么容易!

    霍尧立刻咧嘴笑了:本还以为你爹身上有爵位,能比我爹好些呢谁知你爹和我爹一样。

    锦衣卫,就是帮朝廷的疯狗。冯境看得很开:何必和疯狗计较?

    疯狗?贺之漾抿口酒,清俊的侧颜溢着痞气:小爷非要让那些疯狗看到我就怕,日后夹着尾巴逃窜。

    冯境嘿嘿直笑:这有点难,漾哥,你别打狗不成反被咬

    话还没说完,他额上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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