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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虽无奈,也琢磨不出更好的办法。

    国子监作弊一事虽已查清,校里不少师生也晓得事情的始末, 但皇帝虽然龙颜大怒, 始终没有明发上谕, 只是暗中下令把黎霄关在锦衣卫的监狱中。

    如今黎霄已死在狱中,皇帝仍然不动声色, 朝廷中不少人都是只晓得国子监依稀出了场学生舞弊的案子, 却不晓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日, 贺之济正在府中饮茶, 忽看到管家一路小跑进来道:大少爷, 似乎是宫里来人了

    贺之济心头一惊,抬头望去,瞧见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圆胖脸内官笑意盈盈的走过来, 对他揖揖手道:贺公子,咱家有礼了。

    贺之济一眼认出他是皇帝身畔的心腹, 忙笑着回礼道:李公公亲临,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李公公翘起唇角, 露出了平易近人的微笑:贺公子,不瞒你说, 我这次来府中,也是为了替陛下分忧。

    贺之济心头掠过不少想法, 面上却仍谦和道:小臣若有能为陛下分忧的地方,传道旨就可, 何必这般大费周折。

    话不能这么说,贺家是陛下倚重的人才,陛下当然爱惜。李公公笑意盈盈的说了许久, 才进入正题道:我也是晓得如今贺家是大公子做主,才和您商议。

    贺之济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心跳不由得加快:公公来此何事,但说无妨。

    还不是国子监缩印文书的事儿。

    此事不是已了结么?贺之济面色不变:听闻黎霄已在诏狱夭故,只差陛下将此事晓谕百官,难道还有什么需要小臣做的么?

    贺公子把此事想简单了。李公公做势叹了口气:你也晓得,陛下素来是个爱面子的人,之前科举时就发生了学生作弊的事儿,陛下严惩了黎霄,还特意看重国子监的考场风纪。

    谁知科举之事过了没多久,国子监又在风口浪尖上闹出作弊一事,这不是打陛下的脸么?李公公摇摇头:若是真有几个学生作弊,处置了也就是了,可这次又是黎霄在设局,此事若传出去,旁人岂不是要议论朝廷法纪不严,黎霄也是朝廷命官陛下的意思是暗中处决就好,明面上还是要换个说辞

    贺之济渐渐猜测出此人的来意,面色已然不善:李公公的意思是?

    李公公轻咳一声:咱家的意思是,让令弟先把此事认下,他认下了,只是学生作弊的小案子,朝廷也不会有太多的风声。

    贺之济在心里暗暗冷笑,瞬间明白了皇帝的心思。

    最近,文官们屡屡上书,话里话外声讨鹰犬,想要陛下压制他们的气焰。

    但皇帝自然不愿打压自己的爪牙,一直安抚文官。

    若是让这帮人晓得锦衣卫已经把手伸向国子监,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考场行诡计,定然借此事上书,让皇帝进一步限制锦衣卫权力。

    皇帝前几日已经下旨不许国子监议论此事,眼下是想趁着事情不明朗,让贺之漾扛下罪责,换朝廷风平浪静。

    贺之济冷笑道:怎么才算认下?

    李公公略微犹豫,还是道:让令弟去衙门里认个罪,挨顿板子就揭过去了。

    贺之济语气冷凝:所以是让舍弟忍受屈辱,认下本不属于自己的罪责么?

    李公公一怔,他本想此事难就难在功名一事上,若是污了名声,再走官途就不容易了,所以贺之济若是以前程发问,他已经准备好了说辞,谁晓得贺之济却说弟弟受冤屈一事,倒让他措手不及。

    李公公摆手一笑:十几岁的半大孩子,有什么冤屈不冤屈的,陷害他的人不都已经死在诏狱了么?也只是让他认下舞弊,毕竟是孩子,人家也只觉得争强好胜,你弟弟受受罚也就罢了,众人也不会质疑朝廷,这不是好事儿么,贺大人?

    受受罚也就罢了?贺之济已经气得不轻:先不说那板子他能不能受得了,这事儿本就不是我弟弟做的,我又为何要把此事按在他头上?

    他之前按兵不动,让贺之漾在国子监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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