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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

    这次的出酒量也不会很多,没陈年三年以上的花雕,苏少白不太愿意承认它是花雕。

    关闭直播间后,苏少白心里有事,去找顾若云,发现他没在酒厂。返回直播间房间,见团子趴在桌子上,苏少白走过去也趴在上面,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喃喃道:团子,我很难过,我知道战争是残酷的,还是很难过。

    秦元帅和文森少将虽没说,可是从他们、欧阳教授,还有柏德院的话中,我觉得是不是因为躁狂症,所以帝国这战才打这么久没能结束?苏少白闭上眼,轻声说道:药酒,真的很重要。

    团子没开声,它望着这个为帝国担忧的少年,伸出爪子,按在他眼帘上。

    他难过,他就心痛,如刮心般。

    团子,你的肉垫好软。苏少白笑了,拿开团子的爪子,看着粉嫩的肉垫,在上面轻轻吻一下。

    瞬间,团子炸毛了。

    真正的炸毛,细白的毛如同刺猬的刺,立得直直的。

    苏少白最后在办公楼找到顾若云,跟他说起自己在直播间听到的事,他让顾若云打听打听那支小队,他想给那支小队的亲人送几坛酒。

    顾若云听到苏少白的来意也很意外,点头答应了:放心吧,我能找到他们,对了,还有半个月,开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