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课:溺毙(第2/3页)

,黑黝黝的眼神让牧野有种错觉,他好像在考虑灭口的可能性。

    “放心,现在纸面上不都只是你想让别人知道的吗?”牧野摸着下巴分析,“只是,以这深不见底的程度……你和她能走多久?”

    “比你久。”奚扬将他提起来对视,看到他的眼神变化后甩开,“先读完高中吧。”

    “你猜,你和她谁先离开湘南?”语气悠悠,好像在玩剧本杀。

    往往,戏说他人的故事,某天蓦然惊醒,大家都成了故事里面的人。

    牧家晚上招待亲友,主角却不是来客,而是自家独子。

    牧煜山指着他倒在沙发上,直摇头:“天天不是鬼混就是打架,没救了。”

    “没救了,我不是早就这样了嘛。”牧野摊在原处,没有挪动的意思。

    “也是,帮着你亲妈搅局,你本来就向着她。”牧煜山手指都在颤抖,看样子是气极了。

    薛瑜看不下去出言相劝:“小野,我们的事情你想知道我可和你好好说清楚。”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你们上一辈的事我是不想掺和了。”

    薛瑜正欲再言,余光见到从小花园走进来的人影:“晚栀。”

    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在场的都懂,瞬间消了声。

    “先去上药。”牧煜山首先终止话题,起身时居高临下扫了牧野一眼,鼻子里轻哼声就离开了。

    一关门牧野就像得了软骨病一样瘫在薛茹身上:“我好惨呐。”

    薛茹挪开肩膀,找药箱:“自作孽。”

    “你变了。”碘酒刺激得面容扭曲,他不住指责她下手狠辣。

    变了吗?还是摘下了面具。

    入冬了,万物沉寂,心念却动起。

    陆西回归学校之后有点无聊,曾许对她爱答不理,学习又实在和她游戏人间的理想不合,而且她以前的伙伴也神龙见首不见尾。

    说起来,天冷以后她就没见过牧野。

    陆西清楚地知道,他并不畏惧关于曾许那些赌约的任何事,而是害怕过去的那些荒唐被揭开。

    “陆西学姐。”来人乖巧面善。

    没想到先见到他的小白兔,陆西挑眉,“薛茹?”

    “你们的赌约还生效吗?”

    “你说什么?”

    “我都知道了。”

    “我觉得他现在不一样了,你可能有些误会……”

    “曾许都告诉我了,我只是想知道,男生和女生的‘招式’有什么不一样。”

    提及曾许的名字,陆西就像只被戳破的气球,偃旗息鼓。

    “都知道了啊。”原来他有不是那么不爱搭理人,只是不爱搭理她陆西而已。

    入冬的太阳不暖人,薛茹站在阳光底下听陆西佩环般的嗓音,从搭讪到接送到关怀,心底却渐渐发冷。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固定模式的,难怪追人手段得心应手,却从不走心。

    千篇一律地重复,是人都麻木了。

    何况,他是牧野。

    “谢谢。”

    “……啊?”

    薛茹恍惚地转身,临走前想起来什么,“其实曾许没告诉我,只给我指路,让我来这么问你。”

    陆西倒吸一口冷气:“完蛋了。”心慌气短地看着那道步伐缓慢的背影,迅速飞奔。

    “是我,那又怎么样。”曾许淡定自若,仿佛旁敲侧击鼓动薛茹的人不是他。

    反倒是气喘吁吁的陆西心慌不已:“我们都要完蛋。”顺了口气之后左右踱步,“算了,这次我来担着,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担着?我不需要。”曾许像在听天方夜谭一样的脸色。

    陆西忍着心底的刺痛感,再度逼自己低头,“前程往事,我做错的都认过也罚过了……”

    曾许不耐烦地打断:“怕什么,我只是在说真相。”

    “你不明白,他这次不一样。”陆西语重心长,她太了解牧野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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