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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盛敏就没让他在外面吃过饭,中午也都是派司机接他回家。

    后来这些莫名其妙的过敏症状尽数消退,宴时玉用了初中整整三年的时光来证明自己不用每天中午都回家。

    吃过了。他回道。

    盛敏却敏锐的觉察出他声音里的哑意,顿时抬高了声音:真的吃了吗?宝宝,你是不是刚睡醒?你没吃饭对不对!

    知子莫若母。

    盛敏能轻而易举的发现宴时玉的任何不对劲。

    时玉卡了壳,不知道该说什么。

    盛敏语调急促,宝宝,你怎么能不吃饭呢?我现在就让老陈去给你送饭,正好我今天煲了汤,你多喝一点,好不好?

    时玉有些头疼。

    或许是因为宴时玉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的诊断,又或许是因为宴时玉是盛敏最小的、也是最后的孩子的原因,盛敏对他的关心着实到了神经质的地步,恨不得能把他关在眼皮子底下看护。

    就连盛敏母族那边,都在她孜孜不倦的叮嘱下,把宴时玉当做易碎的瓷器来相处。

    过分的保护和溺爱,养出来的孩子自然不会正常到哪去。

    时玉道:真的不用,妈妈,我现在就去食堂吃点。

    食堂不干净,盛敏语中满是不赞同:我看那些新闻说,食堂里的食材都是前几天剩下的。宝宝,你怎么能吃这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不以后还是我给你送饭吧,你不愿意回来吃,那妈妈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时玉捏捏眉心,我们学校食堂肯定不会有这种问题,不然蒋然宋天誉他们怎么也吃食堂。

    蒋然宋天誉是蒋家和宋家的儿子,不仅吃食堂,还住校。

    盛敏顿了顿:可是

    不会有事的,妈妈。

    时玉说着,掀起眼皮看了眼窗外。

    窗外天空阴沉,乌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