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第3/4页)

气站在客厅中央,对面的沙发上模样狼狈的楚阔被罕见的不要形象的楚母护在怀里。

    他露出来的肩膀和胳膊上满是红印子,有两处还在渗血,硬生生被皮带抽肿了上半身。

    压抑阴沉的盯着楚阔看了几秒,楚父喘匀了气,随手扔掉皮带,不容置疑道:下周我去给你办转学手续,A城待不了了,你给我滚回你爷爷家!

    楚母本在默默垂泪,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眶红肿的看向楚父:什么,你要把小阔送走?不行,我不允许!

    看也没看她一眼,楚父沉沉道:再不走我就护不住他了。

    楚阔,我不管你对那个宴时玉怀的是什么心理,现在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收好了!这辈子只要别人问起这件事,你就说不知道不清楚,明白吗?!这周你不要去学校了,下周一立刻就走,我不跟你废话。

    最后,他像是厌烦极了,转身朝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的喃喃。

    真是废物,我楚国生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沙发上,楚阔桀骜阴沉的眉间顿时掠过一丝恨意。

    他看着埋在自己肩头痛哭失声的母亲,颤抖着攥起拳头。

    第二天清晨七点。

    像往常一样,楚父穿好衣服离开楚家。

    越是非常时刻,越不能表现出一丝异样。

    临走前他叫住管家,低声嘱咐了一番。

    看紧了,他声音冷漠:那小子敢离开楚家一步,直接给我打断他的腿!

    管家头皮一紧,是!

    早上八点。

    管家被楚母从厨房里叫走。

    穿着旗袍的女人面色疲惫,纤手指了指杂草丛生的花园,管家,我只不过两天没有看着你们工作,花园就成这样了?

    管家顿时惶惶不安的躬着身:抱歉夫人,我这就去找园丁。

    虚弱的扶额,楚母点点头:去吧。

    在管家看不见的地方,她略带忧愁的回头看了眼,和悄无声息离开客厅的楚阔对上视线,满怀无奈的摇了摇头。

    早上九点半。

    全副武装的楚阔先是在医院门口晃了一圈。

    医院门口一众黑衣保安来回巡逻,他脸色一沉,恶狠狠地握拳锤墙,烦躁不堪的在原地等了一上午,也没有寻到机会溜进医院。

    中午在附近的快餐店里随便吃了点饭,他坐在店内耐心的等待太阳下山。

    白天不好混进去,那晚上呢?

    晚上总不至于还这么多人吧。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楚父。

    他看也不看的挂断,又把手机关机。

    脸上的伤口没好,包着纱布,有几个客人偶尔朝他脸上看一眼,瞬间便会被他疯狗一样的瞪回去:看你妈看!

    客人脸色涨红,气的嘟囔两句,扭头就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很快,到了下午七点。

    太阳缓缓下山,夕阳的余晖洒落大地。

    枯等了一下午的楚阔迫不及待的戴好帽子和口罩,谨慎的从小道绕路去往医院。

    他一定要见见宴时玉。

    金发男生粗喘着气,眼里掠过一丝疯狂。

    他要亲口告诉他他很漂亮,他很喜欢他。

    宴时玉会被他吓哭吗?

    神经质的勾唇笑了笑,双手插兜的男生心情愉悦的转进狭窄的小巷。

    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么好看的宴时玉哭起来也一定好看。

    嘴唇红红的、眼皮粉粉的,全身又香又软

    臆想中的少年似乎回到了生日那一天,被下了药,无助可怜的缩在角落里哭泣,看见如天神般出现的他后乖巧柔顺的跟着他离开。

    要不是宴时玉瞎跑

    他的眼神瞬间充满愤怒。

    他们早就能在一起了,哪还有现在的事!

    逐渐粘稠阴暗的思绪被身后一阵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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