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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拓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时玉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身上穿着宽大的病服,仰头看向男生时的眉眼细长而冰冷,雪白昳丽的小脸上丝毫没有见到自己小狗的惊喜,而是不耐的催促。

    霞光打在身侧,沈拓声音冰凉:主人就这么怕见到我?

    时玉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见沈拓瞥了眼他怀里的黑背,漫不经心的道:是因为有了别的狗吗?

    空气霎时一静。

    时玉愣了好一会儿才堪称茫然的低下头,看着乖顺的躺在自己怀里睡大觉的威廉。

    他努力捋了捋思绪,隐约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太妙。

    你什么意思?

    沈拓勾了勾唇,声音里却全无笑意:我的意思是,主人,你到底要养几条狗?

    时玉傻了。

    令人不安的死寂里,他眼睁睁看着沈拓慢条斯理的脱掉不知道哪买的盗版白大褂,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黑发男生冷着脸解着衬衫扣子,露出的脖颈线条利落分明,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嗓音变得有些哑。

    很难受吧,他敛着眉,眉间落下一片阴影,淡淡的道:后遗症每天早上都快逼疯你了吧?

    时玉脸色白了白。

    确实如此。

    十八九岁的少年,每天早上本来就难熬,现在因为身体里郁积已久的药性没有排掉,早晨就变得更加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