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第2/4页)

    他又高又壮,身形精悍,常年劳作使得肌肉线条流畅,不过于明显,却又极具有威胁性,似乎是笑了下,木讷低沉的声音也放轻了些:我来吧。

    时玉没再说话,率先一步走在前面,单手插着兜,谱倒是摆的挺全,忽略掉白玉般的耳垂上染上的几缕红,一切都显得格外自然。

    骄矜贵气的小少爷先一步走在前面。

    紧随其后的男人寡言沉默,单手拎着厚重的竹筐,和黑黄狼犬并排而行。

    仿佛另一条毛发乌黑、忠心耿耿的黑犬。

    陈政是个不擅交际的性子,把东西放到堂屋后便走了。

    时玉不过上楼拿个钱的功夫,再下来时堂屋里就只剩下了嗷呜嗷呜吃着生肉的大白。

    男人走的干脆,临走前居然还有功夫把堂屋中央有些挡路的八仙桌往里推了推。

    仿佛一点也不计较时玉先前对他说过的话,老实热心的可以。

    口袋里的钱没了用武之地,时玉也不想抓着钱千里迢迢越过一整个村子去找男人。

    他蹲在大白身前,见它熟练的吃了一半肉,剩下的推给他,意思很明显,随他处置。

    没有冰箱的时节生肉保存不了多久。

    时玉笑着摸摸狼犬的脑袋,把生肉连筐一块放到厨房的背阴处储存。

    厨房里有个大水缸,气温稍凉,能保存到下午吃晚饭的时候。

    做完这一切他又困又热,招呼着系统给自己弄了些热水,洗完澡便爬上床睡觉。

    卧室内电风扇吹着徐徐凉风,大白蜷在床前时玉特意给他铺的毯子上,一人一狗舒舒服服睡了个午觉。

    一觉睡醒,便到了太阳快下山的下午。

    乡村的傍晚格外热闹,炊烟袅袅升起,到处都是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田埂边的树下,几个劳作了一天的汉子一边抽旱烟一边聊着今天的收成,聊聊国家大事。

    各色声音顺着晚风远远吹来。

    时玉困倦的在床上缓了会儿,穿着拖鞋下楼,准备去厨房给大白取晚饭,结果刚出堂屋,便发现铁栅栏门外放着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竹筐。

    这一天之内他已经见了好几个竹筐,村子里有编竹筐卖钱的活计,近些年竹筐也买不了多少钱了,干的人就越来越少。

    也就一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老实人还在勤勤恳恳的搞这些副业。

    他推开铁栅栏门,谨慎的先掀开竹盖看了看里面是什么,防止自己提不动。

    饭菜的清香顺着空隙幽幽传来,和中午一样,一碗鸡汤,一碗素菜,一大碗米饭。

    嗯?

    时玉缓缓挑眉,想到中午闷不做声便离开了小院的陈政。

    又看看竹筐里热腾腾的一菜一汤。

    这是几个意思?

    不要钱,但得免费给。

    这就是老实人的脑回路吗?

    事情的发展变得诡异起来。

    接下来半个月,时玉就像被定时定点投喂了一样一日三餐都会收到一个竹筐。

    很快家里的竹筐便快堆成小山。

    他看着头疼,连竹筐带钱一次性堆到栅栏门外,等着男人回收。

    睡完午觉起来一看,竹筐消失的干干净净,唯一剩下的一个竹筐内是一张崭新的五十块钱。

    时玉:

    系统都傻了:他这样我好愧疚。

    时玉:你愧疚什么?

    宝,系统沉重道:时间节点到了。

    你该横插一脚了。

    京城,午夜。

    灯火通明的三层洋楼外,一辆桑塔纳崭新低调,后座车窗半开着一条小缝,月光被凌厉的切割成片,划过男人半明半暗中的脸,仿若一层幽暗的薄纱。

    先生,司机坐在前座,恭敬道:消息已经套出来了,车祸那件事确实是本家搞的鬼。

    咱们是现在去本家,还是

    昏暗无光的车厢内,男人的声音淡淡响起,蒋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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