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第2/4页)

摆摊的商贩,大家全都躲在家里,默默等洪水消退。

    绕城开了半圈才发现一家正在营业的小诊所。

    门口破破烂烂的,但确实有穿着布衫的中年男人坐在厅里,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

    何新松了口气,回头准备告诉陆逞诊所到了。

    此时的后车厢内,靠着车门睡得正沉得青年脸颊潮红,细密的眼睫在脸上落下一片鸦羽般的阴影,嘴唇轻轻张着一条小缝,呼吸匀长滚烫,即使在睡梦中,眉眼依旧覆着层恹恹的病气。

    他曲着腿,身前是一片阴影。

    素来冷淡矜贵的黑发男人俯着身,在给他穿鞋。

    长指利落的系好鞋带,陆逞抱着人下了车。

    这几年陆逞脾气逐渐变好,跟了他许久的老人都知道,当年还在军队的陆逞有多么冷厉严肃、不近人情。

    职衔一点点升高后这条路也难走了起来,各家背后势力根茎缠绕,陆逞空有陆家姓氏,实际上一身功章全是血和汗拼出来的,看多了靠着父辈光辉往上爬的例子,他对这些二代们属实生不起好感,尤其在多次被捅些不痛不痒的软刀子后,更是演变成厌恶。

    他厌恶这些不干实事每天净想着争名夺利的二代。

    而京城里最嚣张跋扈的二代当属陆家的陆时玉。

    也就是他的小侄子。

    因此,在将计就计选择下乡养伤时听说陆时玉要和他一块下乡,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回避,顺势多安排了一辆车,连和青年同车都不愿意。

    可是现在

    何新面色凝重。

    打从这趟再回清水村起,先生就让人越发看不懂了。

    小诊所里面只有一个看病医生。

    给时玉量了量体温,中年男人看着体温计说:得输水,坐那去吧。

    时玉已经醒了,裹着宽大的外套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的点点头,在陆逞的搀扶下坐到医生指的位置。

    那里有两个长板凳,位置宽大,陆逞微蹙着眉,扶着他的手紧了紧,似乎想说话,却被那头拖着支架过来的医生喊住了。

    浓重的乡音出口,陆逞从医生手里接过铁架,摆到时玉手边。

    不一会儿医生就拿着两小瓶药水走了过来,动作利索的扎好针,说了两句注意事项后回到桌子前继续看书。

    长板凳上,陆逞坐在靠门一侧挡着风,时玉被他半揽在怀里,握着手暖着。

    冷不冷?

    耳边听到男人低沉的询问,他睁开眼,看见了陆逞眼下的青痕,这一路上他迷迷糊糊睡了几次,陆逞却连眼都没合过,全程都在照顾他。

    他摇摇头,不冷。

    陆逞握着他的手,冷就和我说。

    嗯。

    窗外风雨飘摇,冷风裹着细雨吹过诊所狭小的厅堂。

    时玉冷的发抖,小脸煞白,下一刻便被抱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男人的外套也不厚,裹着他小半边身体,散发着源源不断的暖意。

    中年男人也冷的够呛,回屋添了件外套出来,抬头一看两个交叠在一块人影,愣了下,随即笑道:这是你家小孩啊?

    清水村这边的乡下话和普通话相差不多,仔细分辨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陆逞裹了裹衣服,单手搂着怀里人的腰,点了下头:侄子。

    侄子哟,医生在瞅瞅时玉,我还以为是弟弟呢,你们两个看起来没差几岁。

    陆逞笑了下,时玉能清晰的感觉到脸下的胸膛震了震,男人拍着他的腰,有几分安抚:是相差不多。

    差几岁?

    八岁。

    才差八岁?

    医生十分震惊,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想知道何许人也能这么老来得子。

    从专业的角度出发,他应该是在思考男性的生理构造。

    时玉闷在陆逞怀里,忍不住笑了下。

    男人低头,手掌自然的抚上他的头发,声音里也有些笑: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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