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4)(第2/4页)

得有些近,压迫感十足,自上而下看去时能看见紧蹙的眉心和抿平的唇角,在他开口想要说话前蓦地抬头看他一眼。

    眸光沉沉,只一眼便让时玉憋住了话,老老实实坐着,一动不动。

    房间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却比之前更加难熬。

    从浴室走出来看见他手腕伤口的那一刻起,许临整个人的气势就变得极为压抑,眼神冰冷,像头被惹怒的凶兽,总让他联想到一些不太想想起的人。

    你是血族?

    男人忽的开口,打断了他的疑虑。

    嗯,我是。

    许临继续问他:你一直都是血族?

    时玉僵住,不期然的想起自己是如何变成血族的那些往事,画面不堪入目,他面不改色道:是,我一直都是。

    男人一时没有说话,缓缓开口时声音更是冷静,甚至有些寒意:你就不怕我把你带走?

    时玉顿时笑了,应该不会吧。

    你就这么相信我?

    时玉觉得这个话题走向似乎有点不对劲,但他还是点点头,如果真的嫌我是个拖累,我觉得在那里的时候你就不会带我走了。

    那里代指哪里,两人心知肚明。

    气氛越发古怪。

    时玉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却见许临扯了扯唇,眼中毫无笑意:是吗?在你心里我的形象可真好。

    可你的表情好像并不高兴。

    手腕的冰毛巾仍在摁着伤口,趁现在形势不错,他说道:血族的伤口可以自愈,止不止血都一样。

    所以你就要任由伤口一直流血到自愈?许临抬头看他一眼,将毛巾翻个面,垂眸观察他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淡淡道:我并没有看出来哪里自愈了。

    因为得用唾液舔啊!

    这我能告诉你吗。

    时玉干笑:是吗,可能还得一会儿吧。

    那就不要等了,男人起身,我带你去看医生。

    时玉:???

    他低头看了眼顶多半根手指长的伤口,再看看严正以待就差叫120来把他抬走的许临。

    不用了,他苍白无力的找补:真的一会儿就好。

    男人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与他对视,黑眸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那我就在这等它好。

    时玉彻底裂开:朗哥还在等你呢!

    没打电话来就是不着急。

    所以你今天就非要研究研究血族的生理构造是吗?

    时玉叹气,硬着头皮道:其实也不是看着就能好?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那怎么才能好?

    就是得用唾液。

    青年垂着头,床畔的暖橘灯光落在脖颈上,衬得那片雪白细腻的肤肉如上了釉彩的瓷器般诱人。

    他眼睫不安的垂覆,沉沉密密的在眼下落下一层鸦羽般的阴影,宽松干净的浴袍下四肢雪白盈盈,如凝固的牛乳,好像稍微使点力气就能在上面留下一片痕迹。

    也确实如此。

    那片细嫩雪白的肤肉上,曾经确实印满了两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舔吻、啃噬。

    他们尽力取/悦这贪欢享乐的小血族,想让他安心留在他们身边,永不踏出古宅半步。

    到底还是失败了。

    许临喉结滚了滚,重新坐下。

    他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幽黑深邃的眼睛直直盯着眼神飘忽的青年,话语中不带什么别的意味:那你舔给我看。

    时玉一怔,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话:什么?

    男人面色平静,自然的反问他:什么什么?既然要用唾液,不应该舔吗?

    时玉顿时睁大了眼,还没生气又听许临轻叹道:抱歉,我好像说错话了。

    他捏着眉心:但是你的伤口我实在放心不下,我们还是去看医生吧,医生一定比唾液管用。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简直在质疑我们血族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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