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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轻人截然不同的稳重,一举一动都是优雅疏离的礼貌。

    两个年龄段不同的男人站在一起却同样吸睛。

    管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擦了擦眼泪,紧跟在两人身后朝宅内走去:真好,家里可算又有人气了,我这就让厨房多做点少爷爱吃的菜

    小城吃中餐还是西餐?顾寒山笑问。

    沈城平静回答:二叔,中餐就好了。

    他们说话间并肩进了大门。

    如此看来,这对叔侄的关系是真不错。

    还在车内的时玉摸摸下巴,再一抬头便对上了阿松怜悯的眼神。

    阿松小心地看着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讨厌这位心怀不轨的姨太太,可一对上那双潋滟干净的凤眼就控制不住怜爱的情绪,温声细语的问:时少爷,咱们走吗?

    时玉的身份毕竟是宅内没过明路的姨太太,自然不能用夫人等名号称呼,思来想去,包括管家在内的众人才用少爷称呼他。

    后来见顾寒山也没反对,这称呼便一直叫了下来。

    时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车内有点冷,他应了声,裹紧身上浮夸的貂皮大衣,闷头朝温暖的宅内走去。

    一进去便听见了沉沉一声笑,顾寒山低沉醇厚的声音随之响起,充满赞赏:好小子,学了不少好东西。

    沈城不骄不躁的答:只学了皮毛,能回来帮上二叔就好了。

    他们气氛还挺和睦。

    时玉没有贸然进入客厅,在仆人的伺候下脱了重重的貂皮大衣。

    玄关处有等身镜子。

    他在仆人奇怪的注视下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

    今天天冷,出去前他把衬衫扣子扣的严严实实,生怕进了冷风。

    这会儿再一看,一点也不妖艳贱货。

    屋内暖气开的高,他解开衬衫最上面两个扣子,脖颈细腻柔软的肤肉幽幽浮现,其上印着几个深色的吻痕。

    浓稠如墨的黑发勾缠在雪白颈侧,衬得那吻痕越发糜烂,他眯了眯眼,又掏出口红细致的涂唇。

    一旁陪伴他的女仆人脸色羞得通红,眼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明明应该是很奇怪的一幕,她却觉得活色生香。

    不论是青年脖子上欲色满满的红痕,还是嫣红饱胀,连唇珠都被吸的可怜的嘴唇。

    太欲了。

    她看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甚至想去摸一摸那嘴唇,看看真的有那么软吗,居然能被亲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