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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场小规模的战役,但结局无一例外都很不好看。

    北方也受到了影响,江南的一些民族企业受到外资冲击,濒临倒闭。

    乱了这么多年,如今这个局面可以预料。

    最近的晨报晚报报道的都是时局形势。

    有嗅觉敏锐的人们已经闻到了风雨欲来的气味,不再得过且过,而是疯狂的储存黄金。

    不论什么时代,黄金永远最保险。

    延城涌入了一群难民,拖家带口、衣衫褴褛,他们风尘仆仆的自南方寻求庇护,一路辗转来到了延城。

    仍旧沉浸在和平表象下的延城百姓们,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战争的到来。

    这个年注定不会热闹。

    一切都在悄悄地发生变化。

    以陈会长为首的商会成员们出了不少钱安置难民,他们在郊区拉起大棚,施粥布饭。

    陈会长是个肥头大耳、一看便生活富裕的中年男人,一身市侩的小毛病,总是眼红嫉妒比自己会做生意的商人们,可在看了郊区死气沉沉的难民们后,还是同样的红了眼眶。

    欺负咱们自家人吗这不是,他在商会拍了板,心虚的觑着不发一言的沈城:南方在打仗,咱们不能什么都不干!大家这些年也挣了不少钱,一人捐一点,总不会掏空家底吧?

    这长长的木桌两头坐了近三十个男人。

    曾会为了一点利益争得头破血流的成员们都没有反对之声。

    他们年龄不一,有的两鬓斑白,有的年轻气盛,却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