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0)(第3/4页)

进来了,表示病人要换药。

    牵着沈城的手,他跟在男人身后离开了病房。

    身后一直黏着一道晦暗不明的视线,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去看沈城。

    窗外雨势渐小,又下起了小雨。

    嗒嗒的敲打着地面,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

    别克车一路顺畅的驶过积水,回了顾宅。

    这一晚沈城很凶,时玉哭了很久。

    昏黄温馨的卧室灯光一直亮到凌晨,他才被男人温柔的揽进怀里安抚。

    沈城不会说话,附在他耳边用沙哑的语气问:舒服吗?

    他不想回答,眼皮肿的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厌烦的移开视线。

    沈城却不依不饶,轻声问他:和二叔比,谁让你更舒服?

    时玉:

    他一把抄起抱枕重重的砸到男人头上,把人踩在脚底下胡乱的踹。

    神经病。

    一个两个都是。

    第二天一大早时玉还在吃早饭,门外就走进来几个人。

    管家泡茶的手一松。

    砰的一声。

    玻璃杯碎了一地。

    谭、小谭?

    穿着黑衣黑裤的保镖恭敬俯身,对尚未回神的时玉道:时少爷,二爷让我们接您过去。

    二、二爷?管家浑身颤抖,彻底被这一惊天消息震得失了魂,好半天才在阿松的搀扶下找回了说话的功能:二爷他,他没事?

    是的。

    大厅陷入一片难言的死寂。

    沈城今天很早就去了商会,家里只有时玉一个人。

    他放下早餐,想到孤零零一个人躺在病房里的顾寒山,叹道:走吧。

    管家霍然扭头看向他,瞥到他脖颈上几处浓重的痕迹后眼前一黑,颤颤巍巍的抓住他的手:少爷您

    顾寒山还活着。

    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但对于顾寒山而言,一个前脚还跟着他,后脚就跟了其他男人的小情儿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根本想都不用想。

    管家侍奉顾寒山很多年了,知道他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一个背叛了自己的人,一个不干净的小情儿

    顾寒山会杀了他的。

    任何男人被如此践踏尊严,都不可能忍气吞声。

    侄子和情人。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时玉跟在保镖身后离开了宅子。

    管家静了很久,才忽然反应过来一般大喊:快快去给少爷打电话

    厨娘白着脸对他摇摇头:我试过了,打不通。

    沈城不可能不接家里的电话。

    这一切仿佛都被一根细线穿连,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果然是顾寒山。

    不愧是顾寒山。

    车子开得很快,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车身,声音噪杂,扰的人心烦意乱。

    路边不时有大包小包带着一家人不知干什么去的行人,步伐匆匆,面色惶恐。

    街道罕见的热闹,隔着车门,时玉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

    败了

    跑京城

    医院近在眼前,那些声音被抛到脑后,时玉上了五楼。

    走到那间熟悉的病房前,他敲了敲门,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进。

    房门被保镖推开,病房内窗帘拉的很紧。

    光线昏暗,穿着病服却不掩雍容气势的男人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的看着书。

    他头也没抬,声音淡淡道:放那就好。

    没有听见意料中的回应,他抬了下眼,幽邃狭长的凤眸在对上时玉目光的瞬间,浮起了笑。

    过来。

    他拍拍床边,语气温和:二爷昨天都没好好看看你。

    仿佛被男人温柔的眼神蛊惑了,时玉带着满身其他男人留下的气味与痕迹,脱鞋爬上了床。

    接着被那修长有力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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