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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的座位,让保镖守在周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他的脾气越来越差,经常因为一点小事便能暴怒不已,越发的喜怒无常。

    但在青年面前,他永远还是那个温和从容地顾寒山。

    青年很乖,忍着疼痛跟他天南地北的跑。

    他从来没有对他说过放弃,只会在深夜闻见浓郁的烟味时,踩过一地烟头,乖顺的窝进他怀里,对他轻声道:二爷,我想你陪我睡觉。

    南方在打仗,租界内有华夏最好的医院。

    他一辈子身居高位、手握大权,第一次对人卑躬屈膝,只为求两张通行证。

    这乱世里,除了他,没人会在乎他的时小玉。

    也没人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徒劳无功的努力。

    他偏执疯狂的拿钱砸出一条通道,带着时玉住进了这家医院。

    医院的医生很严肃,那是个外国人,和他说了时玉的病。

    他说这是绝症。

    没法救了。

    这乱世每天都会死很多人。

    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竟会包括他的时玉。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跟他争,要带走他的爱人。

    每次都在希望来临前,给他更深的绝望。

    祂不让他的时玉活。

    所以哪怕他拼尽全力、抛弃尊严和性命,也留不住一个该离开的人。

    这个梦清晰的可怕。

    犹如亲身经历过一般可怕。

    梦境的最后是发了疯的他,困兽般跪在医院的长廊上,对着洁白冰冷的墙壁绝望祈求。

    让他死吧。

    他已经活了那么久,但他的时玉还小。

    他想看他寿终正寝,百岁无忧。

    所以离开这个国度,会不会是一线生机。

    *

    时玉:

    展信佳,见字如晤。

    信写的匆忙,想你应该会很生气,先要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