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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在井沿的纹路上摩挲,缓缓说道,那府邸形象真实无比,在听闻淮水君府被人围袭后,你的旧部纷纷赶来,为了护卫淮水君府,与那些修士们产生了冲突。

    游龙身上煞气愈重,沉沉威势令竹林中的风也不再摇动。

    那是个蜃妖,曾经也是神君的手下。

    小水獭忽然哼唧起来,它眼睛仍闭着,四肢挣扎摆动,像是做了噩梦。漓池停了讲述,抬起右手抚了抚小水獭的脊背。小水獭重新安静下来,前爪紧紧抱着他手臂,再次陷入了睡梦。

    他被人炼成了蛊。漓池继续说道。他将右手重新放回井沿上,指尖描摹着井沿上的纹路。

    孟怀沉默地听着,未发一语,似乎早已有了猜测。

    漓池不疾不徐地往下讲述,直到讲完蜃妖消亡,水族各自离去,他右手从井沿上抬起,展臂拂袖,袖摆如流云,掀起几片地上的竹叶,落到一直安静站在侧后方的老龟脚边。

    神君所托成矣。漓池道。

    井上封印已调整好了,孟怀叹了口气,这位上神什么都没说,只是讲了个故事而已,但他听完故事后,怎么能不开口呢?

    他看向老龟:你并非我的部下,何至于根基尽毁?

    泥鳅儿心中一惊,抬头看向龟爷爷。

    老龟却很平和,他在重伤之时,强行提气欲震龟甲,虽然被漓池救下,却也毁掉了修行的根基,日后修为再不可能增长,甚至有逐步后退的可能。但那一声琴音已令他看到了更高深的道,也破开到了新的修行境界,哪怕以后修为就停留在这里再无法向上,他也已经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