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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一定要做成的事。他说得很慢,很郑重。

    这件事很难,难到我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办法能够做到。

    仰苍的修行很好,否则是无法做到解析一门功法并将之随人而改的。

    任何修行法,都需要凝神静气,而这对于一个从未修行过的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直接做到的事情。老汉同样是个普通人,但他是个自小就学习木雕的木匠,他在雕刻木像时最聚精会神,于是仰苍就将这功法改成雕刻木像的方法,使得老汉只学了一晚就成功了。

    这是很不可思议的手段。

    如果没有对这一条道很深入的理解,是绝没有办法做到的,如果是刚愎自用的人在自己能力尚不足够的时候强行如此做,那改出的修行法如有漏洞,或许就会害了人。

    但仰苍的并没有,他的法子甚至可以通过那一座座木像,又传承给了万应公庙中的有应公们。

    而一件事,如果难到连仰苍这样的修为都几不可成,那就是一件几乎所有人都会放弃,并认为需要放弃的事情。

    但我又是一定要做成这件事的。仰苍道。

    漓池静静地听着,目光平静得像早已知晓仰苍要说的是什么,却没有半分不耐。

    所以我需要其他人的帮助。仰苍继续说道。

    他一个人是绝无法做成这件事的,那就只有再加上别人的力量,所幸的是,在明灯教中,愿意和他做同样事的人并不少。

    但我也并非对每一个人都信任到,愿意将这件事托付。仰苍停了停,他显得固执、疲倦又悲伤,而当我得知一件很重要的消息,匆匆行动之前,我只来得及、也只想到了一个人。

    我动身时,将这个消息托付给了他。

    仰苍没有再说话,庙里一时静了下来。在这件事上与他同行的,只有寥寥数人。但在他身死沦落到此地之后,却没有联系任何一个人。

    他不是真的想不明白,他只是不敢、也不愿意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