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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开的雪水,兜头淋了有应公一身,叫他结结实实打了个激灵,思维也清明起来。

    是啊,神庭呢?

    梁国现在依附于神庭,早有神庭的神明来到了梁国当中,开始接手庇护这里。那可是正神,不像梁国之前经历的那些歪门邪修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也不像他们这些孤魂野鬼只会两手粗浅的法术,顶不了大用。可这些梁国的百姓们,为什么不去祭祀神庭的正神,反而花费许多,来专门请戏班祭祀他们这些孤魂野鬼呢?

    有应公犹犹豫豫道:可能是他们不信任神庭?

    这解释听起来很像是在强行找理由,甚至有点可笑,但有应公却是认真的。

    他皱着眉,认真回想道:最近那些来祈求的人我好像是从他们的香火中,听见他们的心念

    很模糊的,对神庭的负面情绪。猜疑、防备、不安

    其他有应公也纷纷道:我也感觉到了。是这样儿。可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

    胥桓看着手中的蝶。

    在它蝶翼上变幻莫测的美丽花纹中,他看见了无数哀嚎的灵魂影子。

    它不是生灵,也不是死物。这是,蛊。

    在当初拿到涂山窕的判罪卷时,他在上面看到其中有一条炼梦兽为蛊。可是在他之后巡查于梁国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他们在炼制梦蛊,只余下一点相关的痕迹。或许,并不是玄清教在炼制梦蛊,玄清教只是参与了炼制梦蛊。有另外一个势力在做这件事,而他们在玄清教的覆灭中保存了下来。

    而今看来,这个集无数梦境异兽为一身的梦蛊,似乎已经炼成了。

    胥桓手中这只,只是那只梦蛊蝶翼上的一点鳞粉。

    这只集无数天生梦境神通的异兽于一身的蛊,不知有着何样的能力,也不知他背后的人,想要用他来做什么。

    胥桓手掌骤然收紧,将梦蛊鳞粉彻底磨灭。这东西第一次现世,诞生也诡异。他不可能把它冒险留在身边。

    戏班的人修整过后,平复了心神,开始履行自己之前答应的事,接着之前的戏继续唱了下去。

    诸多有应公们又快快乐乐地聚在下面听戏,挂树上的那个自己又爬了上去,这视野多好呐,比自己飞省事儿。

    等到日暮黄昏,戏班的人已经离开了,他们带着随身行李去附近的村落借住,戏台子没有拆,他们答应了有应公们要连唱三天。

    没了戏看,有应公们也就都回到庙里。这群不太着调的家伙原本挺兴奋地准备聊刚刚听的戏、聊接下来的两天,有的甚至还准备唱上两句,结果回到庙里后,不由齐齐噤了声。

    庙里还坐着一位呐。

    他们之前太高兴了,忘了庙里还留着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小笙生魂离体的事还是人家给解决的呢。

    可这位客人像冰窟一样,谁也不乐意凑上去。最后还是之前那个有应公被推搡着凑过去,不尴不尬地对着胥桓嘿嘿、嘿嘿地傻笑。

    胥桓没搭理他,等到明月高升、繁星密布之时,有应公眨了一下眼睛,一晃神,面前的人就不见了。他呆了一呆,呢喃道:这、这就走了?

    可他既然没有别的什么事,为什么还要等到天黑呢?

    暗夜笼罩时,众生入梦。

    云妨月不明,胥桓独自站在蒙了一层毛光的月下。他已入过附近生灵的梦,在他们的梦中,都有一只蝶影。那蝶影在他们最深层的梦境中,掀动起一片又一片不安的波澜针对神庭的波澜。

    凡尘众生不休神识,心念细微繁多,常常连自己的念头都抓不住。这蝶影在梦境当中予以他们对神庭的不安印象,他们醒来时,不记得曾经做过这样的梦,却记住了对神庭不安的感觉,只以为这是自己的念头。这些负面的心念在他们心中生长、发酵,直到汇聚成了怨,便被那鳞粉所化的蝶汲走。

    表面上看,那些鳞粉似乎只有这样一个作用。至于小笙为什么会生魂离体那是蛊,不是正经修行获得梦境力量的修士,是强行吞噬了无数同修异兽的怪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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