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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做好。

    他正待再试一次,头上却突然贴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僵硬又生涩地顺着他的脑袋摸了摸。

    闻衍手中动作一滞,偏头看去,果然是顾剑寒在轻轻摸着他的脑袋。

    或许是闻衍眼中的惊愕太过明显,顾剑寒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并躲开了他疑惑的视线。闻衍不知道他师尊在想些什么,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顾剑寒耳垂稍红。

    什么意思?

    把他当成需要安慰的狗子了吗?

    这上面都是泥,我们要吃泥吗?顾剑寒轻声咳了咳,而且下面有很大的一个白蚁窝,你再戳就要戳破了。

    啊?闻衍忙不迭退避三舍,师尊,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本座。顾剑寒也站起来,他站的地方稍高,这么看去视线正好与闻衍持平。

    好吧,是我的错。闻衍换了一簇继续用木翘板扒拉,我们不是吃泥啦,但如果师尊想吃我也不是不可以给师尊做。

    顾剑寒走过去,俯身在他耳边悄声道:这一簇下面也有白蚁窝。

    闻衍下意识偏头捂住耳朵,手背擦过顾剑寒凉软的唇,两个人俱是一怔。

    顾剑寒盯着那双琥珀看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来抿紧了唇,他垂在两侧的指节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想抬手捂,又嫌自己小题大做,最终只是垂眸看向了与闻衍相反的方向。

    而闻衍手背上似乎还残存着冰凉而柔软的触觉,让他想起第一次给顾剑寒喂药的时候。

    在他学过的礼仪里,手指都是很脏的东西,不可以触碰别人的一切,否则会留下肮脏不堪的指纹和细菌,平白惹人笑话。

    他小时候也很不理解,直到他父亲嫌他抓脏了他的领带,让仆人把他带走为止。那一天是他一年之间唯一可以见到父亲的日子,但是从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父亲了。

    那一天晚上,他试着剁掉自己的手指,看着蜿蜒的血液从一丝不苟的洁白床单燃烧到明亮光滑的高级地板,任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猩红血色充斥在他狭小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