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3/4页)

坏话,真是让人伤心。孟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走下来了,窄小的木门被打开了,她倚在门框上,一袭曳地紫梅描花长裙,外搭着一件厚厚的青缎掐花对襟外裳,你外边儿的医馆,可未必有老娘的好。

    一会儿叫师尊,一会儿叫师父的,他到底是你师尊还是你师父啊?

    闻衍看她愿意开门,不自觉地有些高兴,再加上他还没从方才幸福的眩晕感中完全走出来,于是嘴上少了把门:他是我男朋友。

    孟昭挑了挑眉还没说话,顾剑寒便已经冷着脸望向他,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什么意思?

    闻衍不明所以:怎么了?

    只是朋友?

    男朋友!

    眼见顾剑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闻衍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这边没有男朋友这个说法,于是忙不迭补救道:意思就是以后会与之成婚的人!

    顾剑寒还未来得及发作的脾气顿时化作热意在脸颊上晕染开来,暮色渐沉,但闻衍还是注意到了。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师尊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喜欢他。

    有趣的人。孟昭笑笑,趿拉着木屐往屋内走了几步,点燃了烛台上燃到一半的蜡烛,朝屋外大声道,进来罢,二位。

    顾剑寒害羞的时候很听话,闻衍拉着他往哪儿走他都不会反抗,也不会不高兴,只是他的好脸色只给了闻衍,看向孟昭的时候便又是一张冰冷的假面。

    多谢孟姑娘,您真是菩萨心肠。

    屋内温度与外面简直是天壤之别,闻衍心想,师尊终于不用挨冻了。

    但是有一股很重的烟草味,很难闻。

    孟昭坐在实木的柜台之后,背靠着一面大约一丈高的药柜,每个抽屉上都标有药材的名字、禁忌和功效。

    柜台上放着一个青花瓷的药碾,也许是因为久无人来的缘故,已经落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灰尘。

    叫老娘孟昭就行,嫁人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就别喊姑娘了。孟昭打了个哈欠,不在意地耸耸肩,老娘也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给你师父看病也只是为了好玩儿而已。

    为了好玩儿?闻衍蹙了眉,我师父千金之躯,不能儿戏的。

    那你看不看吧?孟昭不甚在意,甚至从木屉里拿出烟杆来燃起了烟,深吸一口,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可以请您熄一下烟吗?闻衍护着顾剑寒的口鼻,像一只太过尽职尽责的看家犬,这东西对身体健康损害非常大,您吸多了也一样会身体不适的,为了您和他人的健康

    这是老娘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了?孟昭的脸在烟雾后看不太分明,不看病就滚,别耽误老娘时间。

    话音刚落,木屉里便被扔进了一枚芙蓉色的玉石,那枚玉石非常简单,没有任何缀饰,甚至还未抛光雕琢过,然而孟昭吞云吐雾的动作却因此彻底凝滞。

    她抬眸望向闻衍怀里被紧紧护好的,只露出半张脸的顾剑寒,目光在他的眉眼间流连了好一会儿,最终才不情不愿地吹熄了那杆烟。

    先说好,若是什么疑难杂症,老娘可没有义务包你药到病除。

    本就只是为了让本座徒弟安心而已。顾剑寒拿开闻衍的手,朝孟昭走了过去。

    孟昭嘁了一声:得意什么,跟谁没有相公似的,等老娘相公回来,让你徒儿过来学学什么叫疼人。

    她将银边锦丝的一头搭在顾剑寒手腕上,自己则牵住另一头,并两指于其上悬丝诊脉,闻衍怕影响诊断结果,在顾剑寒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出。

    闻衍憋气憋得都快窒息了,孟昭却还没有诊断出来,他又不敢出声打扰,只能提心吊胆地等着。

    奇怪孟昭两弯柳叶眉轻轻蹙起,喃喃自语道,居然无法探查到病灶。

    闻衍此刻颇像急诊室前按捺不住担心和紧张的家属,双手扶着顾剑寒又瘦又窄的肩膀,语气有些急切:请问我师父身体是哪里不太好啊?孟馆主能治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必须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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