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第2/4页)

,自己则上了榻,给顾剑寒盖上被子就准备睡觉。

    他都躺下来合眼好久了,顾剑寒才抓住他的手腕轻轻摇了一下,冷质的声线里藏了委屈,在晦暗的夜色中显得有些失真。

    你不抱为师睡吗?

    他都这样说了,闻衍难道还能拒绝吗?

    他也觉得怀里空落落的,心里也缺了些什么,可是事到如今,他竟然已经有些不敢抱他。

    得等到他亲自说要才好。

    顾剑寒如愿以偿,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唇边的弧度依然是那样病态且痴迷。他在闻衍怀里寻找到了熟悉的安慰,他轻轻地舔闻衍的唇,那里有他留下的痕迹,新伤未愈,连疤都还没结,舌尖还能尝出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他在黑暗中兴奋起来,眸中闪烁着疯狂而激动的光彩,但他才吃了一个不小的教训,于是依然艰难地克制着、极其温柔和缓地舔着闻衍的伤口,就像一只竭力安慰受伤伴侣的大猫,向伴侣传递着他的心疼、痛苦和歉意。

    闻衍能感受到,而且十分强烈。

    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温柔以待。

    他想,哪怕是被顾剑寒咬死也值了。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又一个甜蜜而苦涩的吻,他们的甜蜜是相通的,苦涩却各不相同。闻衍抱着他,掌心未隔绸缎,直接熨帖在他浅浅的腰窝。

    不生气了吗?顾剑寒脸颊已经红透了,但他没有推开,也没有斥责,只是和他额头抵着额头,在他唇边呵气如兰,别生为师的气了。

    我从来没有生过师尊的气。闻衍看着他,那双灿烂的琥珀被夜色浸染得略显晦涩,我只是想知道,师尊是不是真心待我。

    为师自然是真心爱你。

    这种话说出口实在太过羞耻,但顾剑寒知道自己的徒弟才被自己伤了心,不哄不行。

    闻衍真的很容易相信顾剑寒的话,照理说他已经成年了,也不再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可还是会被这种甜言蜜语蛊惑全部的心智。

    并不是说因为他从来没有被爱过,所以真心变得廉价,变得极易捕获,而是因为这个人是顾剑寒,是他渴望拥抱,喜欢亲吻的师尊。

    是他高傲又狼狈,清冷又黏人的师尊。

    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

    只有顾剑寒是他唯一且正确的答案。

    他们就这样相拥而眠,闻衍因为心情大起大落,疲惫不堪,所以睡得格外沉。

    他的眼窝下方落了一层不太明显的青影,深眠时呼吸略重,薄唇向下轻轻抿着。

    顾剑寒伸手细细描摹他的眉眼和嘴唇,最后落在他唇角已然止血的伤口,心口是疼的,神经却因此亢奋着。

    叩叩叩。

    深夜突然传来敲门声,很近,就在几步之外。

    顾剑寒凝眉,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嘎吱嘎吱

    重物曳地的声音。

    应该是类似于长斧的东西。

    他不想惊扰闻衍安眠,打算自行解决掉七大鬼蜮之三夜半惊魂。

    他正想从他怀里坐起来,没想到闻衍抱得实在太紧,像是怕谁偷了抢了一样,那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着他的腰背,怎么推也推不开,让他无法悄无声息地离开。

    顾剑寒:

    这倒霉孩子。

    顾剑寒拿他没辙,然而门口的异响越来越大,他沉默片刻,突然将长发撩到耳后,倾身上前吻住了闻衍下抿的唇,吻得他在睡梦中都手脚发软,才好脱离闻衍的桎梏。

    说实话并不轻松,顾剑寒坐起来,发现自己也并不比闻衍的状况好得了多少。

    他重新系好衣衫,干净利落地将长发缠了起来,拿起渡霜便翻身下床,丝毫不见几个时辰前的病弱和颓态。

    然而下榻的那一瞬间,右手手腕却被闻衍轻轻抓住了。

    他睡眼惺忪:师尊,你要去哪儿?

    你一直醒着?

    没有,刚刚才醒,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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