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第2/4页)

在不撒谎的情况下,以他能接受的方式给他解释清楚他的来历,一边还想着该怎么控制住身体的异样不让顾剑寒发现。

    实在是有些头疼。

    谁知这罪魁祸首还生气了,语气也怪凶的。

    本座哪有乱蹭了?

    自他回来以后,寻常的时候便称我,耍师尊威风的时候自称为师,生气的时候便称本座。

    这规律闻衍也算是摸透了。

    是我不对,说错了话。

    哼。

    闻衍内心:可爱暴击。

    顾剑寒得意的时候总是喜欢轻轻哼一声,像结满冰霜的枝桠在心口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圈,很短促,划完就消失不见,然后残存的冰雪感和酥麻意味却经久不散。

    师尊,你能再哼一声吗?

    顾剑寒:

    他的脸悄悄红了,从脸颊开始慢慢蔓延到耳廓,再到原本白腻如珠玉般的耳垂。也许只是被闻衍过高的体温熏红了,因为他的身体似乎也变得不太对劲,连指尖都泛起了热。

    得寸进尺。

    冷若冰霜的声音也在慢慢融化,甚至变得有些潮。像是回南天里的飞鸟,连羽毛都变得粘腻湿重,却还苦苦坚持着,不让自己就那样迷失在暖而湿的天空。

    他微睁的猫眸中被烫出一层薄薄的泪意,绯红的眼尾,鲜红的朱砂痣,还有错乱的心跳和呼吸。

    害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是他,可借他干燥怀抱,抚摸他湿重尾羽的也是他。

    爱恨交织,终究是爱意占了上风。

    阿衍

    闻衍被他叫得全身发麻。

    顾剑寒今天是怎么了除了前几天那一次,他从来不会这样腻腻歪歪地唤人。

    他师尊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他可能身穿,那别人也有可能魂穿!

    师尊!

    他把顾剑寒从身上扯了下来,按住他的肩膀,正要语气沉重地问些什么,便看到他师尊湿润的眼眸和红透的脸颊。

    这一下,语气更加沉重了。

    你还记得我们初吻是谁先伸的舌吗?

    顾剑寒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脸颊愈发红了,抬眸看他时连睫绒都是湿润的。

    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

    是你。

    闻衍心神惧震,目瞪狗呆,啪地一下就把顾剑寒放开了,三两下退步到离顾剑寒很远的地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他为什么要退,他该让这个狂徒把他师尊的身体还回来才对!

    你是何人?!胆敢夺我师尊的舍!赶紧滚出这具身体!否则我饶不了你!

    好好的气氛,被闻衍这么一搅和便全碎了。

    他不知道闻衍这又是闹的哪出,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却顺着他演了下去:我便是夺你师尊的舍,你又能如何?连剑都不拔,想靠耍嘴皮子把你师尊耍回来么?

    闻衍居然真的沉了脸,反手拔出空明剑,气势汹汹地拿剑指着他:你给我滚出来。

    顾剑寒脸上潮红还未褪下一半,神情却与之前截然不同。他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剑锋,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活这两世,还没有哪个人敢拿剑指着他。

    今日即便这执剑者是闻衍,不悦的心情也难以控制。

    但是看着他越来越着急的眉眼与神色,后槽齿咬紧时那越来越僵硬的颔线和侧脸,居然会觉得十分有趣,稍微纵容他一点,偶尔陪他玩一下也无伤大雅。

    那本座不出来,你又能如何呢?

    好像顾剑寒的口吻啊。

    又是本座,又是嘲讽的,连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都和他师尊一模一样。

    但是顾剑寒不会无聊到这么戏弄他吧?

    他不是喜欢开玩笑的那种人,平常自己和他开一点玩笑都会被很严肃地教训回去。

    更何况被他这么拿剑指着,要是顾剑寒肯定也早就生气了,哪里还能让他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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