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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竟是在悬丝诊脉。

    敢揭皇榜的大抵也都有些本事,术士不多时便十拿九稳道出心中所想。内仕又唤来后面的游医术士,一一号了、问了。奇怪的是,诊脉之人大多对自己诊断的结果确信无疑,但竟没有一个诊脉结果是相同的。

    有人说帘内之人先天双腿有疾,双耳失聪;有人说帘内之人肝火冲逆、性情急躁易怒;有人说帘内之人长期受头疼所扰,夜不能寐;有人说帘内应该是个女人、因为脉象是喜脉。

    最后一人说出脉象的时候之前三人齐刷刷转过头来看他,他也成了四人里唯一一个对自己的答案没那么自信的人。

    最后终于轮到了青泽。内仕仍是那张笑面,把红线递给了青泽。青泽看到帘内之人自始至终没发出过任何声响,可见城府颇深,便有心试探。他看到手里的红线,看着看着笑了出来,也没有把脉的意思,而是绑在自己手指上,佯装无知道:为什么你们都摸来摸去?我听人说,红线是要绑在手指上才有效的。

    身后传来噗嗤一声笑,青泽转过头去,看到身后四位术士都一脸不干我事的模样,感叹他们不愧是吃这碗饭的,竟真的让人辨认不出来是谁在笑。

    大概是他的神情的确真诚,探出喜脉那位术士轻声出言提醒道:月老庙的红线才是绑手指上的,这根线是用来诊脉的。

    青泽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他转过身来:哪怕他做出如此冒犯的举动,帘内仍然没有任何声响。

    连那内仕也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见他转过头来,只当看不见他刚才的装疯卖傻,问他是否有了诊断结果。

    青泽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只得取下红线,作诊脉之状。

    下一秒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根本就是死脉。

    第16章 玄雍之主(一)

    青泽看了看那道帘子,又探出一抹神识,这才确认自己感知无误。

    说是死脉,是因为虽然还含着半口生气,但是心脉应该已经断了有些时日了。帘后之人必定死了不短的时间。那些游方术士之所以会把出不同的脉,是因为脉象上有一层极为精妙、扰人耳目的幻术。

    他收回手,笑着道:大人脉象稳健,必定长命百岁,洪福齐天。

    这番吹捧收效甚大,一直沉默的帘后之人竟然冷哼了一声。

    青泽听得那声冷哼,心中就有些惊讶。

    内仕从青泽手里拿回红绳,躬身向帘内之人请示之后,转过头来,对五位术士说今日考核完毕,明日再来考核下一项。

    青泽心知帘内是个藏在皇城深处的活死人,便留了个记号,准备入夜去探究对方身份。

    内仕将他们安排在了一间同样金碧辉煌的寝房。青泽对那位给自己解释的术士道了声谢。那术士摆摆手,乐呵呵地说小事小事。

    接下来的半天都是那几位术士的吹牛时间,青泽无意询问,却连他们从出生到现在拜过多少山门都能背下来了。

    好不容易入了夜,青泽施了法术,让他们都昏睡过去,这才循着自己的记号在诺大的皇宫里一路探寻。

    他行得不慌不忙,颇有些顺势观赏皇城夜景的意味,旁人却看不见他。走着走着,发现记号突然变得格外微弱。

    定睛一看匾上大字,这竟是天子寝宫正殿。

    正殿门口立着两根金柱,上面刻着两条活灵活现威风凛凛的龙,脚踏祥云口吞巨洪,想必那印记正是被这两根盘龙柱削弱。

    青泽匿入寝宫之内,顺着最后一丝记号一路潜行。那记号的气息在正殿中飘飘渺渺、盈盈绕绕,最后静止在了被厚厚的龙帐遮掩住的龙床之上。青泽站定在龙帐跟前:虽然已有所察觉,但是玄雍之国的新帝竟是个活死人,也未免是件太过骇人听闻的事情。抑或账内原本就是个换了太子的狸猫,借了新帝的身份搅弄风云。

    殿内烛火仍是燃着,龙账上细细的金线在夜里流光溢彩,衬得其上的龙纹栩栩如生。青泽轻轻抚摸了一会儿那腾云驾雾的飞龙才掀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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