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第2/4页)

色轻松地端着盛着稀粥的瓷碗,坐到床边,打趣道:醒了?

    殷洛僵硬地点头。

    果然,这个人总是在这种诡异的地方格外输不起。

    青泽把粥碗递给他。

    殷洛见了青泽的动作,下意识往后避了一下,似乎想躲开与青泽的肢体接触,见青泽只是把粥碗递到自己面前,才蹩手蹩脚地把碗接过来,端到嘴边。

    青泽道:男人都有jing/虫上脑的时候,我明白的。

    殷洛把刚喝下口的粥喷了出来。

    这一口呛得太狠,他咳了半晌也没能说得出话。

    青泽愣了一下,看了看被子上的粥水,道:他们就只给我留了一床被子

    见殷洛的模样着实有些狼狈,青泽止住话头,叹了口气。

    罢了,这人毕竟宿醉刚醒,不和他计较。

    他捋了一会儿殷洛的背,见他渐渐平复下来,道: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我也不像女人啊。你那么热情似火,难道是喝太多看花眼、把我当成了哪位佳丽?

    你明白个屁。

    殷洛几乎是勃然大怒了。

    他放下碗,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又觉得只能怪自己太不争气,半天憋出一句:胡说八道!

    殷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自制力向来是极好的,竟然会失控到连情绪和身体都控制不了。

    虽然之前依稀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身为男人的青泽,也没想到竟然会喜欢到这么具体的地步。

    如果说向青泽索/吻可以推脱到喝酒误事,那虽然记不清楚、却在梦里越发鲜明的、陌生可怕的感受又能找什么理由?

    他死了算了。

    想到这里,殷洛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看了眼把自己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觉得因了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对青泽发脾气着实太无理取闹,便把碗放到床头,了无生趣地躺了回去,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不肯说话。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青泽道:

    原来宿醉的人这么情绪化的。

    青泽之前认识的人里,应龙是最好酒的,可应龙酒量太好,青泽无缘得见他宿醉的模样。

    他见殷洛不似恼羞成怒,是当真沮丧到不行,想到这人之前连什么是玩笑都不晓得,被自己看到这么失态的样子,也应该给他点时间缓缓,就说:我随口说说而已。粥你一会儿记得喝,我先出去了。

    外面要操心的事宜太多,这帮人从没出过子鹿,越接近太涵问的问题越多,青泽本来就不太有耐心,应付了大半天,回帐篷时头都大了一圈。

    他回了帐篷才知道殷洛为什么说自己不能喝酒。

    那碗粥仍放在原来的地方。

    殷洛明明胃里空空如也,却抱着木桶吐了一天。

    起初是酒水,到后来开始呕出血来。

    青泽把殷洛扶起来,灌了会儿灵力,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大概是胃里的酒终于都吐空了,殷洛的情绪比上午的时候正常了许多。

    他靠在床头,看着青泽收回手,抿了抿唇,说:谢谢。

    青泽说:小事。

    殷洛坐着恍惚了一会儿,终于想起自己要告诉青泽的事情:宋清泽,有个人被魔族杀死了。他的尸体在

    青泽道:我知道。

    青泽道:我看到你衣服上有血迹,就出去转了转。

    那青年孤身一人,无亲无故,原本也没有出去的念头,因为见到一行人老的老少的少,着实缺少青年劳力,才决定跟着出城。

    就这样丧了命。

    青泽顿了顿,又道:我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了。他们给那个人立了冢,现在还有人在那里替他祷告。

    殷洛道:他旁边还有个

    青泽道:我已经处理了。

    青泽所说的处理,自然是在被旁人看到之前进行的。

    殷洛就安静了下去。

    青泽知晓他还有话要说,坐着等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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