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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行军用的水壶。

    别人都说,里面装的不是水,是天下最烈的酒。

    女魃走到他面前,问:你就是龙?

    应龙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女魃就笑了:你就是龙。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我是魃,他们都叫我天女。

    她后悔过吗?

    她不曾后悔呢。

    青泽又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门口正传来细微的锁孔颤动的声音。

    缎衫男子每日都来折磨他一遍,身上的伤口已经疼得他两三天都没能顺利入睡了。

    等他回去,应龙一定磨人得不行。

    想到这里,青泽嘿嘿笑了两声,因为扯动了伤口,又皱了皱眉。

    他是上古神兽,之前是被偷袭才落得重伤,如今缎衫男子给自己增加伤口的速度已经跟不上自己旧伤恢复的速度了。过不了多久,他应当就能从这里出去。

    这帮人忙活这么大半天,竟然就是为了把自己抓起来折磨一顿。

    不过缎衫男子今天才刚离开没多久,怎么又回来了?

    看来还是太闲。

    咔哒、咔哒、咔哒。

    不对。

    缎衫男子开门可从来没用过这么长的时间。

    细微的声音并不连贯,并不似用的钥匙。

    青泽擦了擦脸上的血,坐起身来:谁?

    门口安静了一会儿,没有回答,继续响起微弱的、断断续续的锁孔颤动声。

    难道不止一拨人掺和在这件事里?

    青泽皱了皱眉头,道:你要是不回答,我就大声叫人了。

    门外的声音又安静下去。

    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进耳朵:宋清泽,是我。

    青泽愣在原地。

    是殷洛。

    殷洛竟然还活着。

    殷洛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来找自己了。

    青泽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满身血迹伤痕,委实很凄惨狼狈。

    他是可以出去,但现在并不是最佳时机。

    如果殷洛能得知自己还活着,就应该知道自己不需要他来救。

    这间牢房会短暂地困住自己一会儿,是殷洛离开的唯一机会。

    虽然自己出去应该也会把他抓回来,但更大的可能是这一会儿已然足够殷洛度过此生余下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