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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脸色愈沉,一步一步向安平走去,语气森然如厉鬼。

    没想到。好你个殷洛,竟然还瞒着我藏了个私生子。

    魔兵后退一步,安平桩似的杵在原地,微青的皮肤泛出比夜色更浓的戾气。

    青泽从来从来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喜爱之人有多心慈手软,对讨厌之人就有多锱铢必较。

    此时俨然就是动了真怒。

    饶是眼下景况十足难堪,也由不得殷洛兀自扭捏。殷洛十指紧攒了一会儿,勾着青泽的脖子,在魔兵的众目睽睽间,凑到神情玩味的上古神兽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顿了一下,又回到原处。

    青泽终于移下视线,看他一眼。

    看到两排低垂下去的睫毛。

    他挑衅似的微微松开手,看着猛然攒紧自己衣领的男人,又一把抱住,恶劣地笑着,低下头,凑到他耳畔,说:好。

    然后他转过视线,道:安平,你父亲死到临头还求我饶你一命。你若是识相,就乖乖退后,给我让路。

    见安平仍是一步不退,青泽终于彻底失了耐心,眸光一闪,几道携带罡气的法阵便狠狠向魔将压去,煞时摧枯拉朽,逼得魔兵四倒。最后一道法阵更是五指山似的压在安平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青泽跨过倒在地上的青年的身体,目不斜视的向前方走去。

    一直走到一个气派十足的寝殿门口。

    殷洛的寝殿很是奢华大气,铺着花纹繁复、柔软细密的地毯,燃着与之不符的、阴冷暧l昧的香,一层层薄薄的红纱从房梁垂落下来,很艳气地招摇着。

    龙塌隐在层层红纱帐之后,床头金龙飞舞,好不气派。

    宽敞无比的床面铺着几层轻轻一压就能陷下去的软垫,锦绣叠被颇凌乱地四方横陈,棱角方正的长枕上绣满金线、勾着银边,金丝软被沿着床沿搭落到脚踏上。

    床头放着一柄玉如意,一个白玉酒壶,几个酒杯,横七竖八地倒着,只有一个端端正正摆放在其上。有一个酒杯已经落到了地上,碎了一个角,酒液打湿了一小块地毯。

    呸,真他妈醉生梦死。

    青泽把殷洛扔到床上,打开酒壶闻了一下。

    是普通的、凡间的酒。

    甚至算不上烈。

    青泽放下酒壶,化出长剑,转过身,看着微微撑起身体的殷洛,沿着他颈边一剑刺穿龙塌,觉得眼前的场景与第一次见到殷洛时相似极了。

    青泽说:说。

    他说的说,指的是让殷洛履行刚才的承诺。

    他原本打算给那魔将一个教训,在杀死殷洛前先杀了他,却被护子心切的殷洛凑到耳边,提出了新的条件。

    殷洛说的是:宋清泽我这几百年查了很多事情。你带我回房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青泽被无量太华坑了一把,觉得这天尊实在有些问题,自然是要报复回去,在折磨够殷洛之前,先从殷洛这里套到足够的信息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便一时兴起,说了个好。

    他既然说了好,便抱着殷洛回了寝宫,等他回答。

    殷洛看了看颈侧的剑锋,抿了抿唇,组织了一下预言,正准备开口。

    青泽却又改了主意。

    但在此之前,上古神兽说,你得先告诉我,那个安平是怎么回事。

    殷洛愣了一下。

    这对青泽而言应当算不得什么重要的事情,青泽却俨然很是郁结难解。

    青泽看了殷洛有些僵硬的表情,言语越发刻薄:是你和哪个妃子生的?对了,我听说你只有过一个皇妃,给你生了一双儿女,因为不得你欢心,都早早被你暗中处死了。

    我一直不信,看来也可能是真的。他顿了顿又说,安平、安平从来没听你提起过。难道是哪个烟花柳巷的花妓怀的野种,长大了才来认祖归宗?

    你不是早年一直在行军打仗?军营里没有女人吧?我听说你们这帮刀口舔血的人,有今天没明日。若是放纵些的,每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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