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3/4页)

去,定然是有什么事情。

    作为行走在凑热闹看八卦场上的一线人员,司空器这时候显得格外大方。

    多谢峰主。月白猛点头感激道,总算是安心了些。总有人在为他可怜的师尊的而努力的。

    仙灵池所在的幽谷外,仙风道骨的凌虚峰主兀自站在风中凌乱。

    凌道仙尊坐下洗脚的一幕有如定格一般,在他脑里挥之不去。他不能理解,不过是替自己的徒弟疏通下经脉,怎么就能做出如此好似强抢民女一样的恩怨纠结戏码。

    不过他的这点不能理解,在月白来后,不但没有释怀,反而更加深了。

    峰主。月白的脸凝得比这夜色还浓重,远远望见司马忠后行了个礼,才肃然道:里边情况如何?

    什么情况如何?哪有什么情况?司马忠抿了抿唇,实在是不好说仙尊只愿意洗脚的事情,只能强自道。

    难道我还是来迟了?月白有些踉跄,脸上瞬间一片死寂,被杜衍勉强扶住都缓不过劲儿来。

    师尊不过是给楚宁疏通经脉,有什么迟不迟的?司马忠皱皱眉,怎么一个个儿的,都如此怪异。

    我要去看看。月白心里惶恐极了,虽然不知道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可不管发展到哪一步,他也要去亲眼看看,万一还有希望力挽狂澜呢?

    放肆,仙尊是在给楚宁疗伤,怎是你想看就看的?司马忠面露不悦道。施法期间,怎能被打扰。

    我也有伤。月白捂着胸口,咬牙道。这里痛彻心扉,已经要坚持不住了。

    你也在开玩笑吗?司马忠瞪了他一眼,袖子一甩,实在是看不上他极了。

    大哥,仙尊亲令小弟带月白进来,你便让他进去吧。司空器笑看着月白胡搅蛮缠一番实在是好玩,待到看够了才出声道。

    仙尊是在疗伤,又不是泡澡。岂是想进就能进的。没病没伤的,进去干嘛?你在幽篁峰里难道没有学礼数吗?如此乖张任性,成何体统?司马忠丝毫不退步,袖子一扫,凌虚剑若隐若现,直接将月白扫退几丈远。

    有病有伤的就能进去?月白猛地抬头,司马忠说了一通他都没反应,唯独记下了一句。乍然眼睛一亮,下一刻,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壶来,咕咚、咕咚地咽下大半,才摇摇晃晃地跟司马忠道:峰主让让,我中毒了。不患寡而患不均,楚师弟能进去,弟子也能。

    司马忠愣了愣,还是没动。过了半晌,想说点什么,到底是不忍心,才慢慢侧过身子。

    看着月白猛地往前跑,才扭头对着司空器和杜衍僵硬道:喝千红汁装中毒?

    左右脑子不好也算是有病,您放他进去也没错。司空器咳嗽一声,尴尬道。

    仙灵池边,楚宁是被痛醒的,全身像是被灼烧得一样,疼得他汗如雨下。刚想挣扎着起来,却被千斤之力隔空压住一般,动弹不得。

    醒了?陈知渊的声音清清泠泠,没半分感情,响在他耳旁不远不近的地方,显得格外的飘渺。醒了别乱动,多忍受一会儿,有利于你夯实金丹。

    是。楚宁微颓着双肩,似是不堪重负般低应一声儿。夜色四起,仙灵池上散着阵阵寒意,楚宁垂着头,那长而卷的睫毛因着疼痛而轻轻抖颤,像是被雨水打碎了翅膀的黑色蝴蝶,可怜又无助。

    四周寂静无声,陈知渊坐在河边岿然不动,手里拿了根模样辨不清的玉簪,似是望着楚宁,那目光氤氲在弥漫着的水汽里,逸散开来,似乎让那疼痛更加难捱了。

    终于一声难耐的□□从鲜艳的口唇里轻轻逸出,尾音轻轻一荡,旁若无人地上扬着,像是痛极了的喘息。

    陈知渊似乎听到了那声□□,蓦地低下头,望着手里的玉簪,凝神久久不语,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才问道:很疼?

    嗯~,浓重的鼻音,仿若划不开的烟雾,裹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儿扑来,让楚宁那有如雪一样白的脸上更加冷艳魅惑。

    疼就忍着,别发出声音。这点折磨都受不住怎么得升大道?陈知渊终于想好了玉簪的样式,仍旧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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