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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不安,下意识地将它揉在手里,团出了不少褶皱。

    你既然都这么央求了,本尊自然得勉为其难地答应。陈知渊眼神很深,无比清晰的侧脸在阳光下更显得有些立挺深邃,冷峻的目光落在月白的身上,总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捉摸的深意。像是抬头看阳光下逐渐消融的细雨,明明怎么也看不清被烤干了的雨丝,却总能感觉到那氤氲着湿意的气氛。那感觉萦在人心头,不露痕迹却又如影随形,总是冷不丁地出来一下,让月白无所适从。

    月白皱着眉,敛下心中那有如轻纱卷拂出的无名烦乱,轻吸口气,将清风剑召了出来,边笑道。徒儿谢师尊。

    清风剑在月白意动间出现,颇有质感的白木剑在阳光下不断变大,带到能容两个人了,月白才站了上去,朝陈知渊递了只手,轻道:师尊。

    可陈知渊却只是淡看着那莹白如玉的手,并未动作。这手像他的主人一样,诚挚无辜,带着对他的信任热忱伸向自己。明明美好,可这份感情里,却唯独没有自己想要的,那独属于自己的,叫□□的东西。

    陈知渊没有握住他的手,却是自己浮了了清风剑。挺直的背清越孤拔,带着自己最后的倔强,冷淡道:不是本尊得来的,本尊不要。

    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陈知渊:他说他想去看看这世界,我就带他去了,可他怎么还不开心的样子。他怎么那么事儿多?(幽怨脸!)

    今天的苦是为了今后的甜!追妻路长了,我的文字数才能长,老铁们稳住!我保证明天巨甜。

    第45章 御剑

    幽篁峰里,秋水剑的剑意横扫过院子,潋起一阵清风。

    正在别处修炼的田任感觉到了这丝无端汹涌的剑意,突然睁开眼睛,拧着眉朝着楚宁修炼的院子而去。

    我方才察觉到你剑意灵气汹涌,还以为是自己弄错了。却没想到你的灵力真的又突然回复了过来,你的丹田怎么这么快就充盈了?田任笑望着楚宁,进院问道。

    方才又参悟了一道剑式,总算是破了这段日子的瓶颈。楚宁看到田任来了才收起了秋水剑。坦然站在原地,由着田任神识略过自己,细细查看。顺便为自己前段日子灵力亏空找了个理由。

    田任的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疑惑,幽幽望了楚宁一眼,只并未多言,只是点了点头,颔首道:既然是如此,你就回听雨峰吧。日后修炼多注意些,万事不冒进,才能少出些岔子。

    弟子多谢峰主。楚宁垂下头行了礼,不动声色应道。待到出了幽篁峰,脸上才浮现出一抹泛着寒意的冷笑。

    飞剑上,月白御剑御得很心累。他站剑头,陈知渊站在剑尾,明明所隔不远,可两个人的状态却完全不同。一个吃力地撑着灵气,一个悠游自在地看风景。

    吃力撑着灵气的自然是月白。月白在被偶尔因为灵力没控制好,让风透过来,吹得脑门嗡嗡作响后才忍不住转头劝着陈知渊:师尊,您能往弟子身边稍微靠靠吗?

    为何?陈知渊站在他身后遗世而独立,连袍子都没动一下。与其说是月白御剑带着他,不若说陈知渊刚好飘在月白的剑上,跟着月白往前飞。

    您离徒儿那么远,看着多生分呀。月白撇撇嘴道。自然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灵力控制的能力远远及不上陈知渊,同样的防风咒,自己被风吹得脑仁疼,陈知渊却连个头发丝都没动过,谁看谁不酸啊?

    呵。陈知渊哼了一声,却丝毫不屑于理他,只抬眼望着天,眼神淡淡。

    师尊,您非要徒儿说实话吗?月白吸了吸鼻子,吃着风叹了口气,边御剑边转头跟陈知渊老实道。徒儿就只是想蹭蹭您。

    说完还回过头,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陈知渊,整个人被衣服带着,像是要被风吹走一样凄惨。

    自己学艺不精,蹭本尊又有何用?陈知渊仍旧垂着眼,话里是嫌弃的意思,嘴角却是微抬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在月白灼热的眼神里,有如施恩般往前走了几步。

    师尊,您走这几步有什么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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