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第4/4页)
其实有时候,言语比行动更加直接。杜衍有些同情看着他道,您若是到时候进退维谷之时,索性破罐子破摔,也省得钝刀子杀人,只折磨了你。
徒弟能为你们做的不多,若是待在这里,能让你们有所突破,那也算是报恩了。
陈知渊这才点点头,却对杜衍的提议不置可否。挥着袖子起了身,出了阵法。
月白宫里宫外找遍了。找了杜衍一圈都没找到,只能灰心丧气地自己回屋打坐修炼。
待到第二日一大早就忧心忡忡地继续找,待到确定没有了才想起来掐个传影术。只是掐了半天,唯独找不到杜衍,吓得月白白着脸去找了陈知渊。
他又不是小孩子,还带着越安一起,你又怕什么?陈知渊一点都不当回事儿,躺在榻上连看都没看他,手里抱着一块木头专注地削着。
杜衍做事素来谨慎,怎会做这种不辞而别的事情?定然是出了什么意外,才让他连给徒儿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没有。月白只抬眼看了看陈知渊的反应就心里明了了。定了心顺遂地坐在陈知渊的榻边,有些窘道。师尊,您把他们怎么着了?不过昨日一个意外,又不是他的错。
昨日什么意外?本尊忘记了。陈知渊淡定道,手里的动作没停,轻轻弯着刻刀,手里的木头逐渐显出了铃铛模样。
既然忘记了就把杜衍放出来好不好?月白没办法,只能哄他道。千错万错都是徒儿的错,徒儿不该一惊一乍的,吓着了他。杜衍向来识趣,你是他师尊,他定然不会做什么的。
当然徒儿知道您也不会对他真做什么。只是您如此任性,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只怕会让您的名声不好听。月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只觉得陈知渊实在是太幼稚了。偏生他是师尊,自己是徒弟。如若不然,非得耳提面命他一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