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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口气,仰望着天空道:你没有想清楚之前,任何的实话都带着自以为是的愚蠢。

    去找浸月笋吧,即便不想赢,替杜衍找出来,也算是帮了他个忙。

    月白觉得自己被毫不留情地鄙视了。可望着陈知渊苦大仇深的样子,还是乖巧的闭了嘴,灰溜溜地走了。

    月白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杜衍,月光皎洁,杜衍知道自己要待到天亮,早就从自己戒指里拿出了套桌椅,一一摆上灵果肉脯,对着月亮自斟自酌着。

    喝的是上好的灵果酒,劲儿不大,胜在爽口清香。月白寻着味儿找来,坐在了杜衍身旁,看着桌面上吃喝了一半的盘子,颇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破坏了杜衍的雅兴,只能寒暄道。你不去找浸月笋吗?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师尊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怕也是说着玩的,想必并不会太过于苛责我们。杜衍殷勤给他倒一杯灵果酒,脸上尴尬一闪而过,却还不忘关心他道:我也不过是偶尔喝一下,你莫要被师尊知道了。

    月白瞪他一眼,没理他。抬手轻尝了一口,才悠悠叹了口气。你又是何时知道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却是忘记了。杜衍知道他在说什么,对他笑笑,温和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的时候看得多了,倒是比你们还要先顿悟过来。

    你也无须着急,更莫要觉得亏欠了师尊。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那么多次真心实意的守望相助,即便你的脑子真的转不过来,你也确实实打实地救了他,安心受他对你的好不磕碜,万别将他对你的心意当成了累赘。

    次次都是他将命悬一线的我救出来,倒不知道我救他从何说起?月白对杜衍的评论不置可否,倒是摸了摸鼻子,反问起他来了。

    虽然按道理我不该知道,杜衍听到月白问这个,下意识皱了皱眉,怔了一瞬还是决定跟月白道:可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从你救了我起,我便偶尔会察觉,有些事情并不是像现在的这个样子。

    说来不怕你笑话,曾经望着楚宁的时候,总会偶尔冷不丁地觉得自己该是喜欢他的,可细想想又觉得莫名其妙。可这种感觉太过于清晰强烈,让我意识到,从当年你在千元秘境送了我一块儿醒神木开始,似乎就有了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