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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屁话?他们在贫民窟窝了三年都没人找麻烦,以这人的能力在横滨找个养伤的地方很难吗!

    但他又觉得太宰治能自己把自己折腾死,空气中逸散的血腥味被他捕捉得清清楚楚,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以前太宰治被热水烫一下都能捂着指头到他眼前嚷嚷半天,说他被烫着了,说他受伤了,哎呀他疼得要命,现在被子弹穿了个透亮的窟窿,倒是不疼了?

    见到他态度软化,太宰治又摆出一副乖巧得不得了的样子,等他点了下头,这人晃晃悠悠地转过身,脚落在地上想站起来,刚一用力就踉跄了一下。

    五条悟冷着脸伸了只胳膊过去。

    太宰治伸手握住那截手腕,又往下蹭了一点,牵着那只手往衣柜挪,打开以后发现衣橱里面空空如也,他的大衣和西装外套五条悟一件都没带过来,外面已经很冷了,但他多一刻钟都等不了,五条悟刚准备说先去买点适合冰岛的衣服,毕竟那个地方一年四季都冷得要命,结果牵着他的那只手一点一点用力,人再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他到底在急什么?五条悟是真的匪夷所思。

    但他知道就算自己把这问题问出去也得不到什么结果,握着的那只手温度也很低,冰冰凉凉的,太宰治本来想撬辆车直接开到机场,被他拦下以后退而求其次拦了辆出租车,整个过程都没松开他的手。

    去机场的路不算特别近,说实话,他还是担心这人会不会像前一晚上那样伤势恶化,但身边的人悄无声息地靠着椅背,也没什么动静,他被握住的那只手感受到的温度一点都没回升,没过多久驾驶座的司机把窗户打开了,这人被冷风一吹,身体倏地抖索了一下。

    五条悟心想那一枪没准打中了太宰治的脑袋:你之后要在北欧扮演卖火柴的小女孩吗?

    太宰治睁着眼睛瞅了他几秒,闪电般地把另一只手塞进他的领口,这人另一只手还要冰一点,五条悟差点就把他提溜着扔到一边,最后还是看在伤员的份上,很不高兴地揪住那只爪子往外拽,但太宰治就铁了心非要把手塞进他的衣领,他稍一用力就特别凄惨地喊了一连串疼。

    五条悟没好气地松开手:干嘛?

    你不应该脱掉身上的外套给我穿吗?对方理直气壮地将脑袋蹭了过来,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毛茸茸的头发因为蹭来蹭去制造的静电又蓬松了一点:真是白看了那么多电影,你怎么这么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