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第2/4页)

,现在看来也没时间了。

    徐江桦留的住址是城西老城区的一片筒子楼,桐城往东边发展后,这里的房子拆迁就成了遥远的梦。

    这片始建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房子外观看已经非常陈旧,外墙攀着爬山虎,许多有点钱的本地人都陆陆续续搬走了,现在还住在这里的不是没钱就是刚来桐城打工的外地租客。

    这楼分东西两步楼梯,邢白鹿没有迟疑直接上了楼。

    少爷慢点。陈却疾步跟上。去年司机老宋离开后,陈却就来了公司,邢远霖雇他因为他年轻,才35岁,还是个退伍军人,所以才特意让他跟着邢白鹿过来。

    徐江桦的家门口贴着一个褪色的福字,看来得有几年没换了,是以前那种老式木门,刷的红漆也掉得有些斑驳。

    邢白鹿连续敲了好久的门,里面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门被人打开,出来的女人穿着黑色修身皮衣,烫卷的头发高高竖起,正一手拿着化妆镜,一手握着口红,五官和徐江桦有点像,看年纪应该是徐江桦的妈妈。

    她看见外面的人,什么也不问,轻描淡写地继续涂口红:是不是那死小子又闯祸了?偷东西了?她抿了抿唇,又照了照镜子,取了挂在墙上的包,可别找我拿钱啊,我没有,人在里面,你们找他去。

    她蹬了高跟鞋便径直出去了。

    看来这种事常有发生。

    邢白鹿上前推开了卧室的门,窗帘虽是半拉着,但因为廉价遮光性不强,整个房间里的一切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衣服袜子丢了一地,靠墙的桌子上堆得乱七八糟,装满灰的烟灰缸,随意摆放的染发剂,毛巾下露出两部手机,一部诺基亚扭腰机,一部是崭新的iPhone4,还有一台粉色的手提电脑。

    边上的垃圾桶里塞满了啤酒罐和咖啡包装袋。

    邢白鹿转身时,一脚踩到了地上半袋膨化食品。

    徐江桦猛地从床上惊醒:谁?

    邢白鹿站在他床前:谁让你来跟我的?

    徐江桦整个人清醒了,也认出了来人,依旧有恃无恐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认识你吗?

    邢白鹿翻出那条短信指了指:你女朋友是谁?是个人,她总该有名有姓吧?

    徐江桦愣了下:什么女朋友?

    邢白鹿笑:这会怎么不说短信不是你发的了?

    徐江桦噎住:我不知道什么短信,你们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敢吗?邢白鹿站直身体,你这房间里不少赃物吧?要不要让警察们上来查一查?

    果然,徐江桦的脸色瞬间变了,但他仍然死鸭子最硬:你别血口喷人!

    邢白鹿看了眼床头柜上正插着充电的手机,漠然道:那边桌上放着的手机价钱是这部的好几倍,你买了不用,搁着积灰?而且,粉色的手提也不像是你会买的颜色吧?

    你管不着!徐江桦爬起来,再不出去,我就不客气了!

    陈却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徐江桦丝毫不惧:怎么,还带了帮手?

    邢白鹿仍是睨着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谁让你来跟我的?

    徐江桦冷笑:怎么着,那条路是你家铺的?你能走,我不能走?一起走那条路就是我跟你,你咋不说全世界的人都在跟你呢!神经病!

    行。你挺会挑地方,没监控是吧?我上来时,也特意看了看,这楼里楼外也没监控,而且住这里的人,大多也没稳定休息,这会在家的人也没几个。邢白鹿往后退了两步,陈哥,先给我揍一顿,揍完就报警,说他偷了我的手机,所以这伤是我想拿回手机不小心给他弄的。再让警察叔叔们好好查一查他这房间里所有的赃物,肯定还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些吧。

    邢白鹿把自己的手机往桌上一扔,转身走了出去。

    晏峤是被方琮林强行拖到邢白鹿家门口的,他拼命捂着脸。

    方琮林东张西望:是这一栋吧?应该没错。

    当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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