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第3/4页)

依旧苍白,并没有因为高烧添上些许血色。

    晏峤心疼得不行,昨天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给他发消息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他应该再问问的。

    晏峤忍不住给邢白鹿周身所有的被角都掖了掖,确保每一个地方都掖好后,他才坐下来。

    从前他因为腿脚不便,很容易引起许多并发症,每一次生病醒来,小鹿都守在他床边,从未有过例外。

    那个时候,小鹿也是这样守着他的吗?

    需要守多久,才能确保他每次醒来他都在身边呢?

    小鹿。晏峤忍不住俯下身叫他。

    邢白鹿烧得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又混沌,好似是做了梦,梦见爸爸说没有背叛妈妈的样子,梦见那个像极了爸爸的小夏恍惚似乎听到有人叫他,他本能应了声。

    晏峤忙凑近靠过去:小鹿,醒了吗?能听到吗?

    床上之人眉心蹙了蹙,是谁在叫他?

    声音很熟悉。

    晏峤附在他耳边小声问:为什么不要和陆明嘉待在一起?他对你做什么了?

    陆明嘉

    陆明嘉对你做了什么吗?告诉我。

    陆明嘉么

    邢白鹿起初觉得整个人沉得要坠下深渊去,隔了一会又觉得身体轻得能飘上云端,耳畔一直有人嗡嗡地说什么,他听不大清。

    但他确定他听到了陆明嘉。

    对了,他不能和陆明嘉在一起。

    他怕他又一次头脑不清楚地对他投怀送抱!这一世绝对绝对不可以!

    我不想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小鹿。晏峤急的不行,你别怕,告诉我,不可以什么?

    邢白鹿的双唇微微动了下。

    他的声音轻不可闻,晏峤只好俯身将自己的耳朵贴了过去,隐约听到邢白鹿说不可以强抱他。

    什么玩意儿?

    晏峤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小鹿都这样了,陆明嘉还想在洗手间对小鹿来强的?

    草。

    他连小鹿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陆明嘉那混蛋怎么能怎么能仗着小鹿喜欢他就干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邢白鹿又哼了哼,高烧烧得他浑身哪儿哪儿都疼,喉咙更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的痛。

    晏峤见他似是在咽口水,他忙小声问:要喝水吗?

    也不知道他是听没听见,仿佛是应了一声。

    护士走时在床头柜备了一杯水,晏峤有些笨拙给邢白鹿喂水,杯口刚对上他的嘴,水就直接顺着邢白鹿的脸颊流到了脖子里。

    怎么搞的?

    晏峤手忙脚乱擦干流下去的水。

    又喂一次,依旧直接流进脖子里。

    这样不是办法

    晏峤在床边站了两秒,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俯身覆上邢白鹿的唇。

    邢白鹿正觉得喉咙发干发紧,此刻一片湿润上唇,顿时犹如久旱逢甘霖,不等晏峤试图撬开他的嘴,他便顺势张嘴迎他入内。

    晏峤起初还能警告自己只是单纯喂个水而已,必须适可而止,不要再越雷池半步!结果他刚将水喂过去,还没抽身,一截柔软直闯而入,轻触上晏峤的舌尖。

    晏峤只觉得脑中一阵雷闪电鸣,他头皮发麻,心跳得飞快。

    小鹿他怎么还、还伸舌头了!

    要死了,死了!

    晏峤,赶紧起来!你他妈快给老子起来!

    可是,大脑中枢好像和身体断开了连接,四肢和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动不了了。

    一想起这大约就应该是小鹿的初吻,虽然知道这样做很不道德,但晏峤简直没办法把持住。

    这一刻,晏峤心生邪念,总要霸占点什么。

    小鹿的唇好软,他的吻真的太甜了。

    《晏峤日记》:「重新见到你的第21天,我趁你昏睡不醒偷走了你的初吻,对不起小鹿,我也不想的不,我必须承认我其实是想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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