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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峤有些急了。

    邢白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你是不是今晚喝了酒不舒服?电话那头传来晏峤下床的声音,我来看看你。

    你别邢白鹿整个人滑进了被子里,闷声闷气道,没有,我今天都没喝多少。我就是洗得久了些。

    有什么好洗晏峤顿了顿,仿佛瞬间反应过来,安静了两秒才说,那之前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邢白鹿没好意思说他都被他吻的整个人发软了,再来点别的,怕是真的要把持不住。其实做点别的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晏峤那里有点惊到他了。

    比晏老爷子的字更有雄风之气。

    草。

    他想到哪里去了?

    小鹿?晏峤叫了一声。

    邢白鹿应了声:我我就是不想在外面弄脏裤子。

    晏峤道:你也没弄脏我的裤子啊,我以后会更小心的。

    邢白鹿:擦枪走火就会弄脏了。

    我我还是睡吧。不然邢白鹿觉得自己又得再去一次洗手间。

    啊,成年人的烦恼!

    晏峤还那么纯情,他一定没有这种烦恼。

    邢白鹿有些懊恼,他好像不太会和小男生太恋爱,要是晏峤也和他一样是个成年人,他早将人扑倒了!

    那你早点睡,晚安。晏峤收线后,起身朝对面房间看了看,果然,几秒钟后,小鹿房里的灯熄了。

    晏峤低头看了看,咒骂一声进了洗手间。

    再忍忍,小鹿还没成年呢!你不能那么禽兽!

    晏峤生日算是他们年前的最后一次放纵了,之后所有人便进入了更紧张的高考复习中。

    天气也越来越冷,与靠海的宁海不同,内陆城市桐城进入十二月后,气温降得特别快,早上时常霜冻,早上的晨练也只好被迫停止了。

    但邢白鹿和晏峤还是每天早上准时醒来,各自推开窗看着对面房间里的人背单词。

    一月中,桐城下了好大一场雪。

    晏峤在宁海不常见雪,尤其是这么大的雪,他翻身从被窝里出来,打开窗帘便见外面的玻璃窗已经被蒙上了一层白雾,晏峤急着想叫邢白鹿出来看雪。

    结果推开窗就看见对面的玻璃窗上画着一颗大大的爱心。

    晏峤霎时怔住了。

    邢白鹿洗漱完回来,推开窗晏峤的窗户上也画了一颗大爱心,中间还画了一个什么东西。

    晏峤画功不怎么好,邢白鹿看了半天才看出来那是一个长角的小鹿头。

    他下意识笑了。

    收拾完下楼,邢远霖正在吃早饭,招呼他过去一起吃。

    邢远霖又说这两天要去南城一趟,年底了,去请那边的负责人吃个饭。

    邢白鹿点点头,父子俩闲聊着。

    郑艳玲的咖啡厅也装修得差不多了,这些天她也一直很忙,天天往外跑。但邢白鹿看她的心情好了不少,大概真的是人一忙起来就不会想那许多事了吧。

    吃完临出门,郑艳玲叫住了他,过来给邢白鹿围了条围巾。

    邢白鹿摸着这颜色:这不是姑妈前段时间打的吗?

    郑艳玲笑:是啊,你和你爸爸一人一条。我还给你打了副手套,还需要收个尾,明天就能戴上了。她看了眼邢远霖,又埋怨道,你爸爸说穿西装戴着围巾不好看,你穿校服应该没事的。

    嗯,没事。邢白鹿有些愣,他以前的围巾都是妈妈给打的,妈妈走后,在他的意识里,他已经五年都没有收到过这种手工编织的东西了。

    别愣着了,你同学来了。郑艳玲催着邢白鹿出门。

    晏峤刚在邢家院子门口站了下就见邢白鹿出来了,他在校服外套了件半长白色羽绒服,衬得他的肤色更白了,就是脖子上那条酱色围巾有点不般配。

    我姑妈织的。邢白鹿解释。

    张青柚蹙眉道:好吧,本来我还想吐槽一堆的,现在仍然要说一句,颜色是真的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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