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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笙懂鹤息的意思,自我感觉良好地抬高头颅,心说我这么乖。硬是把黑着脸的方戟无视了。

    众人见了,也明白鹤笙是在帮忙说话,怕教练拿鹤笙说事,只得赶快转移注意力,三言两语的开始调侃起鹤笙,说鹤笙只想着鹤息。

    对此,鹤息无奈地哂笑,不知道怎么反驳,而鹤笙却是被说中了心事,直接恼羞成怒地用手里的树枝打了下前方调侃他的练习生,凶巴巴的警告了几句。

    队伍里的气氛这才欢快起来,奇迹的是两位教练竟然没有发怒,只是赶着一群练习生继续上山。

    练习生们磕磕绊绊地前进,摔了无数次,也爬起来了无数次,全都咬牙忍了下来,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愤恨地踢脚下的泥来泄愤。

    到底还有多久啊?山林里真的好恐怖。

    几点了?感觉看不到尽头啊

    饿了,早午都没放饭,好想吃肉,火腿肠也行

    别说了,越说越饿。

    鹤息的感受也不太好。

    正如鹤笙所说,教练给他们分配的鞋并不适合在泥坡里行走,这双鞋踩在脚下软绵绵的,鞋底更像抹了一层油,就算已经非常小心谨慎,也总会有意外发生。

    手上的树枝伴随着撕裂声突然拦腰折断,鹤息不设防,哪怕已经很快反应过来,却还是歪了下身子,磕了个踉跄。

    好在鹤笙眼疾手快迅速揽住了他的腰,不然他可能会随着踉跄的惯性直接跪下去。

    鹤息微蹙眉头,正要说声谢谢,手中折断的树枝就被鹤笙夺过去随手往树林里扔了。

    鹤笙紧了紧手臂力量,语气不太高兴,那玩意儿捡来是帮你的,不是害你的。

    还怪起树枝质量差了。

    鹤息哭笑不得,拍拍鹤笙放置在他腰间迟迟没拿开的手掌,也不能全怪树枝,可能是我太笨了吧。

    鹤笙冷哼:知道就好。

    鹤息:?

    倒也不必这么不给面子,我只是客气一句而已。

    知道自己笨,就乖乖依靠我,知道吗?一会儿脚一滑,骨碌碌滚下山去了,我上哪儿捞你去。鹤笙拽得不行,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一定特酷,鹤息肯定会非常感动,然后爱他爱得要死要活。

    鹤息:

    鹤息静默片刻,只是在想鹤笙不愧是大男主,还有霸总人设,但挺傻的。

    腰间的掌心是温热的,像寒冬里融化冰雪的一溪温泉,让鹤息感到些许不自然,好像那温泉可以直接将整座冰山融化,然后强迫冰水跟它合二为一。

    实话说,鹤息觉得这种感觉挺危险的。

    鹤息掰了掰鹤笙的手指,可鹤笙老实松开后,刚刚被鹤笙覆盖的地方依旧留有余温,甚至那余温开始慢慢席卷了他身体的每个角落,最后烫进心里。

    鹤息沉默了半晌,侧目看向鹤笙。

    鹤笙正在跟前方的练习生说话,感受到鹤息的目光后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时,鹤笙扬了扬眉,问鹤息怎么了,看他干嘛,模样潇洒肆意,洒脱自然。

    所以说当初在学校里那么多人暗恋鹤笙是有道理的。鹤笙虽然会横冲直撞,心思也不能说是细腻,会别扭,但很多时候却又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

    鹤息对校友们的审美给予肯定。

    肯定完了,鹤息也没多余的表示,只是一声不吭的再次上路了。

    到山顶的时候是在晚上六点左右,太阳正在下山,夕阳的余晖映着残云,印了一道色彩斑斓的晚霞。

    众人还没来得及欣赏美景,教练就已经吹哨喊集合。

    接下来的任务是搭帐篷,二人一个小组,晚上的宿舍也会按照这个小组来分配。

    也就是说,小组组员就等于今晚同床共枕的室友。

    那鹤笙醋精转世,能让别人挨着鹤息睡吗?

    当然不能。

    鹤笙凑近,低声问鹤息,你会搭帐篷吗?

    在鹤笙的印象里,鹤息是不会搞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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